江暮词薄纱下的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意,冷然道:“大表哥都这般了,三表哥还是出府了,果然还是如以往那般,只要是江灼,就算是有着千千万万的困难,你也会来见她。”
姚夙白看着那双凌厉的双眼,他此刻不想提江灼,便是冷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暮词看着姚夙白没有耐心的模样,那颗心好似被什么扯着,扯得生生发疼,她见过面前的少年对什么都没有耐心。
就算对她的舅母,面前的少年也是没有什么耐心,但是,她也见过面前少年对江灼百般讨好的样子,要不是她从小就认识面前的少年,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面前少年与江灼相处的那样子。
“夙白,你真的信大哥是有意伤的大表哥的吗?”江暮词立即收回情绪,便是淡淡的问道。
姚夙白深深的看着江暮词,“那、不然是故意的?”
“你。”江暮词看着姚夙白慵懒的模样,又是听到姚夙白不耐烦的声音,“回去告诉你祖父祖母,就算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姚家此番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是江如忠先威胁于大哥,在后便是江允华刺伤大哥,你们江家可真是煞费苦心。”
江暮词闻言,柳眉一皱,怎么又是跟她想的不一样?“难道你们就没有去调查为何那日蒋青青与大表哥在一起?又刚好被大哥知道?这是不是太巧了?”
姚夙白闻言,脸上的慵懒之色收敛了一分,但还是不耐烦的说道:“所以说,你想知道这其中有人在挑拨,啊,不是,是有人指使你大哥或者指使蒋青青去的月杨楼,然后联手把我大哥给刺伤?”
“姚夙白!”江暮词气结,眸子中全是冷意,“照你的性子,也定是想到这其中并不简单吧,那么,你也可能暗中调查了,或者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然而,你并不想把真相给说出来,你是在包庇谁是不是?”
姚夙白嘴角带着顽劣的笑容,更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你继续说。”
“能让你庇护的,这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江暮词慢慢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弯下身子看着相隔很近的少年,冷声道:“是、江、灼、”
“呵……”顽劣的声音溢出,少年修长的手按在江暮词的额头上微微用力,使着江暮词离他远一点,“江灼有这个本事会让你江暮词给陷害?”
紫衣少年说完便是起身,眉宇间全是冷意,“要是在以她的身份骗我一次,江暮词,你知道我的手段。”
江暮词听着这道冷声,心一突,她多久没有听到这道冷声了,不过,她真的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她眼中亦然全是冷意,冷意的声音缓缓从牙缝中挤出,“江、灼、”
……
是夜。
云阳城入秋的夜晚,已经开始有这丝丝的凉意。
姚府上空中,偶尔还有几只咕咕咕飞出的信鸽,当然飞往的都是西秦的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