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杜氏身侧的江夕歌还是一脸的茫然,她刚刚是看到了,那个轮椅上的少年好似与江灼很熟?
她看着已经远去的人影,在白氏身边说道:“三婶,五妹妹何时与璟、靖南王妃这般熟了?”
白氏听着江夕歌这般说,眼中也是带着一丝疑问,说道:“难道不是上次你们与老夫人一同去靖南王府,认识的?”
江夕歌闻言,眼中好似闪过什么东西搬,江夕歌淡淡一笑,才是是说道:“五妹妹好像与靖南王府的世子爷早就相识。”
杜氏闻言,又是说道:“弟妹回府后,得好好问问五丫头一番才行,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话语,对五丫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白氏闻言,眼睛看向前面好似在与那少年说什么话的江灼,没有说话,她的女儿怎么会是那种不听话的丫头?
轮椅上的少年此刻噙着淡淡的笑意,“你高兴吗?”
江灼柳眉相皱,眼中有着疑问,“你口中说的高兴是指哪一件事情?是江暮词与姚夙蘅,还是指你正大光明的让我在你的身边?”
“当然是后者。”少年温润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江灼闻言后,柳眉皱的更高了,“你果然是故意的。”
“原本让父王母妃去你们江家的,可是我觉得太过着急了些,但是今日看着姚夙白这般,我又觉得不急,刚刚好。”
江灼听着这道如春风般的声音,透彻的双眸中带着一抹不明情绪,“伏璟,你就觉得此生非我不可了吗?”
他听着她说的话,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凄艳之气,随后又是听到江灼的声音,“一生这般长,你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只是在这慢慢人生中刚刚开始而已。”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你先别说,等三年之后再说。”江灼还没有说完,少年就是打断道。
江灼闻言,嘴角微微掀开,轻柔道:“我想说,如果你确定此生是非我不可的话,我也可以等到、”
“我此生非你不可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