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的人看着祁芷雅这般,都已经相信了江灼说的话,瞬间的功夫看着祁芷雅与秦恒的目光都带着异样,自己的侄女都下的去手……
廖常德看着祁芷雅这般拒绝,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公主,若你真是清白的,就让微臣替你把把脉吧,不然,你这般拒绝微臣替你把脉,只会让别人觉得,你与国舅爷的事情是真的。”
皇后脸上带着冷意,突然带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大胆!廖常德,公主乃是千金之躯,怎能让你说把脉就把脉!”
廖常德此刻有些为难,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后宫中的妃子与公主都没有这般明着把脉的,只是刚刚被萧钬给吓着了,突然忘了这个规矩,想着这般,廖常德突然轻松了,不把脉正好,这些个祸事,他还是要少沾。
只是江灼怎么会让廖常德如愿呢?
“皇后娘娘真是严重了,刚刚臣媳一进大殿皇上便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公主杀了四公主,大公主手中有着四公主的命,这也是犯了西秦的律法,既然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公主,犯了西秦律法的公主还有什么千金之躯?”
江灼的声音有些凉意,飘进皇后的耳中让皇后脸色大变,都在说大公主与秦恒的事情,却是没有人在说四公主的事情。
果然经过江灼这般一提醒,文政帝眼中又是一冷,他看着祁芷雅,冷声的问道:“瑶儿是不是你杀的。”
坐在地面上的祁芷雅看着这般的文政帝,身子一抖,声音带着颤意,“父皇……”
文政帝的视线看向地面上还散着的信笺,还有那泛旧的盒子,能让祁瑶瑶用这个盒子装着的东西,定是重要的东西,然而,祁瑶瑶却是用着这个盒子来装祁芷雅的秘密,文政帝历来就是了解祁瑶瑶,手中拿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不威胁祁芷雅一番?
文政帝阴冷的眼睛一进,再次冷声的问道:“瑶儿是不是你杀的!”
祁芷雅脸色一便,声音颤抖着:“父皇,你是宁愿相信靖南王府世子妃的话,也不愿意相信父皇你亲生女儿吗?”
文政帝闻言,眼中除了阴冷没有任何的情绪,文政帝还没有开口,祁芷雅带着些柔弱的声音飘进他的耳中。
“父皇,女儿怎么会杀四皇妹?是,女儿从来都是嫉妒四皇妹能得到父皇你的喜爱,明明我才是父皇的第一个女儿,偏偏父皇喜欢四皇妹,可是,这只是女儿家的嫉妒而已,女儿怎么会杀了四皇妹?父皇,明明是江灼,是她!”
祁芷雅说着便指着江灼,“明明是江灼!四皇妹去齐北云阳城的时候,就与江灼的梁子结下了,所以,那日在慈宁宫的时候,四妹妹见到江灼才会向江灼泼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