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细细的品味着慈儿的话,隔了许久才说道:“没有把文政帝放在眼里,那便是……”
“文政帝会命不久矣是这个意思吗?”
慈儿眼中微微一亮,刚打算说什么,便听到轮椅的声音,对着江灼说道:“世子妃,奴婢先行告退。”
江灼看了一眼面前的野史,合上后,也是起身,说道:“你下去吧。”
慈儿微微福了福身,便走出房间,在走出大门时,微微停下,福着身子。
伏璟看了一眼慈儿半催的眼睛便推动着轮椅。
江灼走到伏璟的面前,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折子都看完了?”
江灼的说话间,慈儿已经退出房中,还顺便把房门带上。
伏璟站起身,江灼便上前替他解衣,继续说道:“是漠北那边来的消息吗?”
伏璟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温润的眼中墨色涌动,眉心微皱,“不是让你早些睡的吗。”
江灼解着白色锦袍的盘扣,默了默,才道:“你让我一个人独睡?”说着眉心也有一些情绪。
伏璟拧着眉头看着她,微微弯着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住她的下巴,“你有情绪,怎么了?”
江灼带着笑意,摆了一下脑袋,下巴瞬间从修长的手指中滑落,她说道:“无事,早些歇息吧。”
江灼脱下面前人的大衣锦袍,便往另一侧走去。
伏璟看着那抹瘦下的身影,莫名的心间好似被什么扎着似的,他走到江灼的身后,此时的江灼在把伏璟的衣衫挂在木施上,突然腰间被大手揽住,他把头埋在江灼的颈窝处,“对不起,这段时间有些疏忽了你。”
江灼嘴角盈盈一笑,他是觉得她在怪他这些时日没有陪她吗?在他的眼中她就是这般不知轻重的女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这段时间疏忽我了?”江灼的声音柔柔的,眼中亦然没有那种幽暗之色。
伏璟温润的眼中也有着笑意,在江灼的脖间轻轻的动了动,说道:“今日出府去了哪里。”
江灼闻言,身子微微一动,便转过身,伏璟站直身子,他垂着温润的眼睛看着同样看着他的江灼。
“在第一楼中的那间隔间是不是的干的?你知道江允凡的为人,还有他的野心,是故意让我知道的吗?”江灼嘴角的笑意有些妩媚之色,在这昏暗的房中有些妖艳。
伏璟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抹去江灼嘴角的笑意,瞬间便是横打抱起,嘴角有些顽劣的笑意,“灼儿这般聪明,可让为夫怎么办。”
江灼搂着他的脖子,眼中的笑意更深,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