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柳眉轻皱,抬着脑袋,看着伏璟,问道:“什么意思?”
“江允凡你不管了吗?”
江灼看着垂眸看她的人,随即轻哼一声,又低下头。
伏璟看着这般小女人的江灼,嘴角是无奈的笑意,说道:“我也不过只是说说,文政帝还没有出事,还不知什么时候去漠北,你这个样子对着我,真的好吗?”
“小灼,我记得在云阳城的时候就说过,待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便带你去雪山,虽然祁家的江山对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西秦江山的半壁是父王守着的,我是父王的儿子,你……”
“我知道。”江灼轻声道。
轻轻的三个字,伏璟便知道江灼是懂他的,他轻轻的说着:“我要让你在乎的人,在西秦甚至在每一个角落都被人尊敬着,只因他们是你的亲人。”
因为那是你在乎的人,我便给你一个盛世的天下,让你不在有那晚的惊恐之色。
江灼双眸轻轻一闭,听着心跳声,她说道:“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只是不想与你分开。
夜色也渐渐暗下去,此时的京城不管是靖南王府,还是姚家,还是京城其他世家,还是驿馆的北国王爷,西域的太子,都是时时的盯着皇宫中。
景阳宫中。
此时的景阳宫中除了守在大门候着的李由外,整座宫殿之中。
守在龙榻前的只有秦皇后,也不知道秦皇后在与文政帝说什么,李由时不时的听到一阵的轻咳声。
景阳宫中有些出奇的安静,在听到这阵阵的轻咳声,在着夜色笼罩之下,有些怪异。
李由垂眼看着脚尖,竖起耳朵想听到殿中传出的声音。
秦皇后轻轻的拍着文政帝的后背,说道:“皇上不必这般惊讶,当年沐栩锦可真不是什么郁郁终生的,而是、皇上亲手把宸贵妃推下深渊的。”
“咳、咳、咳……”文政帝闻言,胸前又是猛烈的咳嗽着。
“当年陛下为了你的位置更稳固,便把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纳进宫,别说什么你对沐栩锦有多深情,这些年我看着你对沐栩锦的女儿那般的纵容,就觉得讽刺,皇上自以为的深情,可在沐栩锦的心中可是恶心至极。”
“我的皇啊,你心爱的女子是,自杀而亡的。”秦皇后的声音落下,文政帝就带着凶狠的目光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