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脸色微微一变,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她不喜欢孩子的时候,偏偏在她耳边说,等她喜欢上孩子的时候,这个人却说不喜欢了,她蹭的一下就是起身,狠狠的瞪了一下神色淡然的男人,说道:“我还偏要生孩子。”
伏璟听着江灼有情绪的声音,朱砂笔微微一歪,那折子上的字迹都毁了,他抬眸看着江灼的时候,江灼已经转往书房外走去了。
伏璟微微摇头,温和的眼中有些无奈,宠溺的说道:“恩,她什么都是对的。”
这个时候云薄走到身侧,恭敬的说道:“主子,江允凡与长平公主来往十分密切。”
“透露给世子妃,这几日你跟在世子妃的身边。”
云薄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认真看着折子的人,随即又地下,他的主子越来越稳重了,就连身上的气势越来越沉淀。
“是!”
云薄说完,刚刚走两步,便听到身后的声音,“不能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是。”
待云薄走出房间后,伏璟才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着那日在惊蛰楼抱着的江雨真时,他失笑的说道:“孩子……”
在江灼与伏璟书房谈话的这晚江灼并未与伏璟说话,好似这也是两人自成亲以来第一次见气,好像只有江灼一个不想理伏璟,一个想为另一个生孩子,而另一个却是怕她有意外,便不允许,闹矛盾也只是她在闹,在她睡着之际,他抱着她安然入睡。
好像就该这般,她在闹,他在笑,小日子好不美满。
只是,美好日子中若是先解决了某些人,便好了。
第二日,江灼一如既往的要出去一趟,靖南王府的马车停在了第一楼的门前,今日赶马车的是云薄。
江灼一脸沉着,她说道:“江允凡与长平公主来往很密切?”
“是的。”云薄在江灼的身后说道。
江灼今日只带着云薄与慈儿出来,岚桑在惊蛰楼照看蒋怜儿母女。
慈儿也在江灼的身后说道:“这两日因着太皇太后要去公主府用膳,长平公主便没有宣江允凡。”
江灼闻言,眉宇间全是笑意,“所以,密切到什么地步了?”
云薄闻言,嘴角抽了抽,这个事情他还真不好说,因着长平公主府的高手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远看,他说道:“有一晚,江允凡第二日才从公主府离开。”
江灼柳眉轻轻一跳,随即轻啧了一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啧啧啧,虽然长平公主看着如二八年华的少妇,可是,年龄在那里摆着,江允凡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