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而来的萧钬不嫌事大的赶来了靖南王府,他听闻秦恒一大早就来靖南王府,就连刚刚端起的早膳都立即放下。
心想着,这璟世子才刚刚离京,秦恒便上门找麻烦,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点,原本想着不管的,奈何心中立即冒起伏璟的警告之声,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靖南王府。
他看着被围着的秦恒,还有那嘴角的血迹,轻吸了一口凉气,他就说,那个世子妃怎么会让自己受委屈?
江灼也是看到了萧钬,这也算是第二次正式的与萧钬照面,平时虽然看到萧钬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并未说过什么话。
萧钬看着秦恒,两人在朝堂之人历来都是相对之人,此时的口气也不怎么好,“秦恒,你是没有地方找茬了,便往靖南王府跑吗!”
秦恒听着萧钬讽意十足的话语,收起脸上的寒意,说道:“萧钬,你来凑什么热闹!”
江灼淡淡的看了一眼云薄,也没有与萧钬说话,便是吩咐道:“云薄,正好丞相大人来了,国舅爷上王府中强抢民女,不知能置什么样的罪名,若是丞相大人不管的话,便把国舅爷送往京兆府尹处,京兆府也不行的话,那便上、”
“金銮殿吧、”
萧钬与秦恒的脸色都是微微一愣,他们都看向江灼,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萧钬看向江灼身侧站着的侍女,眼睛微微一眯,好似知道什么是的。
萧钬立即哈哈哈的说道:“世子妃早说嘛,原来国舅爷来靖南王府强抢民女啊,这好办、”
“什么京兆尹啊,当然得去大理寺啦。”
远处的木离看着萧钬不嫌事大,便是大声的说道:“萧丞相,这是国舅爷与容沙的事情,干你何事!”
秦恒脸色微微一变,他还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胸前的衣襟,淡淡的看着木离,说道:“靖南王府的事情还真是关本丞相的事情。”
说着,便对着江灼供着手,说道:“世子妃请放心,今日之事,本丞相一定会给世子妃一个交代。”
江灼眉梢带着戏虐的笑意,说道:“那就麻烦丞相大人了。”
说完,便吩咐云薄,说道:“云薄,跟着丞相大人,得好好伺候着国舅爷去大理寺,不然日后那些看上靖南王府丫头的人,都像国舅爷那般上门便抢走,那还得了?”
江灼的声音一落下,秦恒的脸色便是白了变黑,黑了便青,寒气瞬间而起。
萧钬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木离却是看着容沙,说道:“容沙,你没看到主子被世子妃怎么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