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沙却是死死的扣着秦恒的手,她的声音中亦然没有什么情绪,说道:“你是我主子,我是你属下,属下只是该做属下的事情。”
秦恒闻言,不知是不是属下二字把他拉回现实,还是容沙仍没有情绪的话语刺激到了他,他有些粗鲁的吻上了她的唇,却是被容沙给猛的咬了一下。
“主子,大公主还在……”她喘着气说道。
秦恒死死的掐着容沙的手,稍稍的一翻身,便是压在容沙的身上,他说道:“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容沙微微一愣,想着刚刚在那房外听到的声音,正是打算说什么,那双唇又是被堵着……
那一年,容沙十六,秦恒十九。
……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般的保持着,秦恒弱冠之年没娶,知晓大公主与秦恒关系的人,便觉得秦恒没娶是因着大公主。
但是秦恒而立之年还是没有娶,就不知秦恒心中在想什么了。
从那以后,容沙与秦恒好似很默契般,也因着大公主年龄越来越大,想着与秦恒的关系,身边除了容沙能接近秦恒外,别的女人只要一接近秦恒,第二日不是死,便是被买进京城中最低贱的地方。
大公主的占有欲好似魔怔了般,直到发现容沙的不对劲……
这日,容沙又一次的送大公主回皇宫,只是这次去景阳宫时,大公主也一同去见了秦皇后。
在容沙给大公主稍稍整理拖曳着的长裙时,大公主眼尖的看到了容沙锁骨处的那抹粉红,大公主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容沙整日都是跟在她的身侧,而唯一能接近容沙的便是秦恒,大公主轻轻的扶起容沙,把那遮挡住的衣服给扒开。
容沙瞳孔一缩,说道:“公主。”
祁芷雅满是笑意的看着容沙,问道:“容沙,这是谁干的?你不要给本公主说是你自己挠的。”
容沙脸上还是那般的从容,她跪在地上,不语。
秦皇后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看着跪在大殿中的容沙,冷声的说道:“怎么了,这是?”
祁芷雅收了收内心中的情绪,她转身看着秦皇后,说道:“母后,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小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