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祁承络要发威的时候,刚刚退出去的小太监又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感觉空气有些稀薄,他跪在地面上,说道:“启禀皇上,大理寺贺大人,徐大人求见。”
祁承络脸色一黑,冷声道:“让他进来!”
小太监闻言,立马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御书房。
李由有一瞬间的目光停留在江灼的脸上,看着江灼往他看来,他立即低下头。
贺寅与徐贤走进来,便是对着祁承络供着手,“微臣见过皇上。”
祁承络的目光从徐贤的脸上移到贺寅的脸上,却是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贺爱卿的消息倒是挺快的,世子妃前脚踏进御书房,贺大人后脚便跟来,怎么、是怕朕会吃了靖南王府的世子妃、是不是!”
贺寅闻言,淡淡一笑,恭敬的说道:“皇上为何这般说,微臣只是听闻世子妃进宫见皇上,想来也是国舅爷的事情,微臣也想听听世子妃怎么说当日的情况。”
祁承络眼中的寒意渐起,这个顽固不化的贺寅!
容沙一直站在江灼的身边,深怕祁承络会对江灼做什么,江灼能这般的与一国之君对势,让容沙意外之时还有感动,不知怎么的,鼻子有些酸。
“当日的事情、”江灼眉梢轻佻,说道:“这得问问国舅爷了,他与臣妇的侍女很熟?还是与臣妇的侍女有别的纠葛?这些臣妇都不知道、国舅爷就这般莫名其妙的去靖南王府,妄想把臣妇的侍女给带走,是谁给他的权利?”
江灼说着便直直的看着祁承络,“是皇上你给的吗。”
祁承络咬了咬牙,那些个老臣还要顾忌着他这个皇帝会不会发火,但是这个江灼却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宣秦恒、”
贺寅听着江灼的话语,有些不适的摸了摸鼻尖,便是询问道:“世子妃是想知道秦恒为何会与世子妃的侍女有什么纠葛是吗。”
江灼柳眉一挑,她也没有看向贺寅,说道:“就算国舅爷与我的侍女有什么纠葛,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国舅爷错就错在,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到靖南王府嚣张、至于国舅爷与我身边的侍女的纠葛,本世子妃,还真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