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淡然一笑,她目光浅浅,声音却是有着不一般的震撼,“做鬼都不会放过我,这句话,我不知听了多少回了,可、若是那些被我整死的人都成鬼了,我为何还活的好好的?”
江灼眼中全是讥意,看着姚清越,说道:“看在你不久后就下黄泉的份上,我懒得和你一般计较。”
云薄进了牢房中,便是一手抓着姚夙蘅的衣襟之处,便是说道:“世子妃,把这人带去哪里?”
江灼眉眼中有着少许的深意,脑中好似想到了一个地方,便说道:“先带回王府中。”
姚夙蘅眼睛微微一冷,他说道:“江灼、你若是把我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夙白!他待你如此好,你就是这般回报他的!”
江灼听着许久没有听到的名字,微微晃神,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眼神微微一紧,看着姚夙蘅的面容,说道:“我与你之间的事情,为何要提及夙白?你也说了,是他待我好,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江灼眼中有着她自己意识不到的寒意,忽而想起姚夙白与她分离的那个晚上,他说或许他们一辈子也不会见面,他有没有像前世那般,活的那般高傲?如今北国已经和西秦战火开启,他是不是已经有了不小的功绩?
“我是他大哥!你若是把我杀死,你就是夙白的仇人!”姚夙蘅抓着江灼与姚夙白从小的情谊说话。
江灼却是冷冷一笑,说道:“仇人?仇人就仇人,难道你想我死,我还站在这里让你杀我不成?”
“把他带走。”
随着江灼的声音落下,云薄便反手擒着姚夙蘅,姚夙蘅还想说什么,却是被云薄封住了哑穴,只能狠狠的瞪着江灼。
姚清越也没有想到江灼此番前来是来找姚夙蘅,还这般明目张胆的把姚夙蘅从大理寺的暗牢中带走,他看着躺在地面上的姚夙玺,这突如起来的绝望是怎么回事?他又该如何?
待江灼从转角走出的时候,她从暗淡的光线下还看到贺寅在那里站着,徐贤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们俩见着江灼出来,脸上的表情不一。
贺寅看着云薄擒着的姚夙蘅时,对着江灼说道:“马车停在大理寺中,只要从西侧的门便不会被人发现。”
江灼淡淡一笑,说道:“多谢。”
徐贤却是笑着说道:“世子妃还是感觉回王府的好,听说这般时间王妃可着急世子妃了。”
徐贤这番话有些深意,江灼听着倒是没有什么,贺寅就不一样了,他知道徐贤是在提醒他,江灼不光是靖南王府的世子妃,如今已经有了璟世子的孩子。
贺寅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坚挺的鼻梁,说道:“世子妃,请。”
江灼微微点头,聪明如她,看着徐贤与贺寅之间的气氛,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出了暗牢的走道尽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