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眼神微微一变,他立即单脚跪地,沉着声音说道:“主子,前几日云薄来消息,世子妃已经在来漠北的路上,属下失职,没有第一时间回报给主子,若是安九君进入漠北半路拦截世子妃……”
云溪的声音好似还飘散在这院落中,只是这突入起来的冷意让一侧的祁承寒脸色都变了变。
“璟,你先别发火,先问问,江灼是怎么就来漠北了、”祁承寒说着便是看向云溪,问道:“云溪,云薄还有没有说什么。”
云溪也是感觉到了那股冰凉的气压,他微微抬头看着轮椅上的男人却是在优雅的端起茶杯,好似下一刻那手中的茶杯就要朝着他飞来似的。
“云薄在信上并未有细说,只是说了世子妃在来漠北前收到了一封信笺,还把王妃与太妃送回了云阳城,说是、说是、世子妃很担心主子、”
“世子妃知道了主子毒发的消息……”
“砰”是茶杯被重重的发在石桌上的声音,只是那茶杯中的茶水一滴都没有溅出,伏璟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着温和的看着云溪。
“去把姚语彤请过来。”
云溪立即起身,便是走出院落之中。
祁承寒眼睛眯了眯,好似在思考什么,隔了好一会才是把目光看向伏璟,问道:“你在怀疑什么。”
伏璟凛然的眼睛看着祁承寒,便是转动着轮椅往房中行去,“既然安九君那般想死,你就踏平梁城,把城中的西域人全都剥皮挂在梁城的城墙之上吧。”
祁承寒闻言,立即起身,看着伏璟已经进入房中的背影,淡淡一笑,轻声道:“看来,只要有关于江灼的一切,什么养精蓄锐在你眼里都是狗屁啊。”
祁承寒刚刚踏出两步,又是转身,眼中有着淡淡的疑问,若是这般激怒了安九君可怎么办?随即低眸,“江灼也不是会吃亏的主。”
他这般说,好似放心了不少。
在祁承寒踏出这座院落的时候,却是看着跟在云溪身后的姚语彤,原本打算直接路过的,但是姚语彤却是叫上了祁承寒。
“王爷可是从表哥的院子中出来?”
祁承寒眼神中有一股浅浅的笑意,说道:“是啊,你也是去找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