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照顾桑儿吗?”容沙有些好奇的说着,“桑儿不会武,留在这里我想也不怎么安全,你留在这里,我去漠北。”
“就算安九君有在开的速度,他也带着小灼,我只身一人,可能还比安九君先抵达漠北的平阳城。”
云薄侧头看了一眼岚桑,淡笑道:“一起去吧,看玄王与贤王的脸色,想来应该没有串通安九君加害于世子妃。”
“你就这般相信祁承枫两兄弟?”容沙挑着柳眉问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岚桑出事的、”
容沙听着云薄这般笃定的话语,轻笑一声,便是转身,“那你与桑儿好好说说话。”
容沙出门的时候,便看到祁承枫与祁承奕两兄弟相继站在园子中央,黑衣人的尸首都快收拾得差不多。
他们俩见着容沙走了出来,只是淡淡的看着容沙。
容沙在经过两兄弟的时候,冷笑一声,便是走出月门处,也不知道此时也是夜晚,她要走哪里去。
待第二日天刚亮的时候,便是看到洛城往漠北的官道上有两匹骏马在奔跑着。
在安九君与容沙二人相继赶在漠北的路上时。
魏子青与冯英带领五万大军成功的攻进了平阳城,然而在攻进平阳城后,才是发现城中空无一人。
原本在城门与他们厮杀的祁承寒也不翼而飞。
魏子青并没有多关心平阳城中的空无一人,他只知道只要亲手宰了伏璟,在把平阳城的百姓抓回苗疆,在一个一个的做成药人,来祭奠那些死去的苗疆族人。
只是,仇恨冲昏了魏子青那颗有智慧的脑袋,明明平阳城中已经空无一人,就连冯英都觉得蹊跷,他偏偏一意孤行,带着苗家的死士直往平阳城的府衙中去。
然而,魏子青在进入府衙后,见人便杀,直到冲进伏璟居住的院落中。
“我等你多时了。”
魏子青手持长剑,剑上还滴着刺红的鲜血,眼中全是寒意,嘴角掀开的是嗜血的笑意,“我等这一刻、等很久很久了。”
石桌旁轮椅上的白衣男人带着一些温润的笑意看着魏子青,对于魏子青凶狠的眼神,他温和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