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深深的看着那张侧颜,聪明如她,靖南王府的世子爷都这般说了,那靖南王府肯定是知道江家与怀王之间的关系。
正是江灼在看伏璟的时候,原本目光看向远方的伏璟侧过头,与江灼的视线相融合,一时之间空气有些凝固住。
江灼盯着伏璟看了一小会儿后,回过神,说道:“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若是我没有在牡丹宴写什么策论,怀王根本就不会注意江家,更不会注意到江家三房的女儿?”
“可以这么说、”伏璟也是收回视线,轻声说道。
“所以,远在京城的怀王又是怎么知道齐北牡丹宴上江家三房女儿的?”江灼冷冷的看着伏璟,继续说道:“靖南王府在这场戏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伏璟看着能这般看透世局的少女,便是轻声一笑,“靖南王府只是护着靖南王府该有的东西,在这场戏中,只是靖南王府。”
江灼拽紧手中的缰绳,冷冷一笑,朝着那白衣少年吼道:“真是卑鄙无耻、”冷冷的看了一眼伏璟后,马蹄微扬起,便是转身。
“驾!”
伏璟看着在夕阳下马背上的影子越来越小,他还在回味刚刚江灼说的话,轻声的喃呢道:“卑鄙无耻?”
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伏璟却是莫名想起江灼说的话语,同样是皇室中的人,为何江家会看重怀王?只因靖南王府没有在京城,若是让她选择嫁给他,她还愿意。
直到他视线中再也看不到那一抹身影,伏璟才是把手中的缰绳轻微一拉,马匹有些懒散的走着,在这余晖下,形成了另一种风景,好似这般走着,就能走到尽头一般。
好似这次两人不经意的偶遇就是注定了后面的事情,待江灼回到江家后,等待她的没有江老夫人的大发雷霆,反而是白氏病了,因为什么病了,江灼心知肚明。
白氏的屋中,江老夫人在,江家大夫人在,江黎诗,江暮词在,待她们看着江灼走进来的时候,目光都是看向江灼。
“五妹妹怎么这般不孝,三婶都快没命了,还出府去野,江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啊。”是江黎诗的声音,她捂着嘴巴,带着笑意的看着江灼。
江黎诗说完,被江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即才是看向江灼,说道:“出府一趟,心里好受些了吗。”
江灼直勾勾的与江老夫人对视着,看着江老夫人的那张脸,轻轻一笑,很是直接的问道:“我娘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病的起不来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