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皇宫中,灯火通明,所有宫殿之中都是有怀王的军队,新帝也不过登基一月之久,怀王便是直接谋朝篡位,这也算是西秦的一大笑话。
而江灼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穿透她的身体的太监宫女,她身子轻飘极了,只是,她并不能离开她的具体三步,她看着那些踩在她躯体上的宫女太监,手指尖都在颤抖。
而此时的那个昏庸的皇帝却不在是那番模样,待怀王还没有逼到景阳宫的时候,江灼便是听到姚大将军带着伏家军前往皇宫了。
江灼诧异极了,姚大将军,是姚夙白吗?
没有过多久,她果然看到了一身盔甲,手持长枪的男人,轮廓刚毅了不少,她想喊姚夙白,可是此时她又出不了声。
江灼看着姚夙白一步一步往她走来,她伸手想触碰那个好久好久不见的人,可是姚夙白的视线看着地面上躯体,她很想告诉姚夙白,她没有死,只是,在这段时间内,她听到了姚夙白的声音。
“她也不过是小小的女子而已,她那么弱小,不过只是有些才华而已,为何就要嫁给鳏夫,还要受这般的苦,小灼,我是不是来晚了……”
江灼看着姚夙白抱着她的躯体,放在那大殿中的贵妃椅上后,便是听到姚夙白咬着牙的声音:“怀王谋逆、”
“杀!”
姚夙白带着伏家军与怀王的人在皇宫中厮杀着,景阳宫中还是那般的华丽,只是全是一具具的躯体。
江灼看着大殿之中全是躺在血泊中的宫女太监,她很是好奇,是不是这大殿之中有何她一样的人。
江灼并不知出了景阳宫以外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等着什么,只是视线却是落在了她从刘砷房中偷出来的锦盒时,听到了脚步声。
她看到一袭白衣的人微微弯起腰拾起那个锦盒,然后打开,把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查阅了一番,随即便是交给了他身后的人。
待那白衣男子转身后,江灼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是伏璟。
伏璟朝着她走来,眼中有着淡淡的寒意,江灼也不知道为何,伏璟为何看着她的躯体会有寒意,随即便是听到伏璟温和的声音,只见他微微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微微触碰着她脸颊,“到最后、还是利用了你,可是、见着你这般、为何我会心痛?”
“偏偏利用你,我却有些不舍,可到底我还是利用了你。”
江灼的眼中全是震惊,随即便是看着伏璟把她的躯体抱起,一步一步的往景阳宫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