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摇头。
她则一脸绝望,让我不用再狡辩了,说如果实在受不了她这身体,可以离开她,不用假惺惺的呆在这里,同情她,怜悯她。她对我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弱者吗?一个需要你施舍的乞丐吗?你既然根本不相信我,何必要委屈你自己,还不赶紧滚,滚去和你的郑小玉人鬼情未了,你们俩就算生个鬼娃娃出来,以后都和我梁璇没有半分关系!
她越说越激动,我赶紧抱紧了她,各种道歉,各种颤抖着语无伦次的解释着,过了很久,梁璇才慢慢平静下来,低声说:你如果接受我,就相信我,就接受我的一切。求求你,不要再问我了,我害怕,我难受,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事情来了,我也想不起来,只要我努力去想,就头痛欲裂……
我赶紧安慰她,抚摸着她的脊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的身体特别凉,好像冒着寒气似的,我再次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却只是紧紧抱着我。
我叹了口气,安抚着她,看着前方。
可就在这时,突然,我看见,我正前方的病房窗户前,赫然站着一个人,一张狰狞的人脸,紧紧贴在窗户玻璃上,像是正冷冷凝视着我。
【第六十章】气剑之力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那张人脸,一动不动的贴在窗户上。
我不敢让梁璇看到这一切,只能轻声安抚她,让她沉沉睡去,接着,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直放在床底下的木剑,一步步的来到病房门前,悄悄打开病房门。
我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我们病房窗前,确切的说,是靠在我们窗户上。
他显然已经死了,两只手扭曲僵硬着,死死的扒在窗台上,张着嘴,面目扭曲,惨白。
吓死的?!
我不敢想,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血腥味,正来自于走廊一边的病房里头,我还没进去,已经看见了淌出病房门外的暗红色血污。
我壮着胆子推开了病房门。
病床旁边,我赫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愣愣的坐在原地,满脸惊恐,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一刀刀扎向自己手里抱着的孩子。那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早已经被扎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腹部的伤口处,鲜血与内脏一齐暴流而出。
我趔趄退后,不敢多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直接摔倒在地。
低头一看,我的身后,走廊的另一侧,居然也躺着一个人,那人两眼翻白,伸长了舌头,同样穿着白大褂。他是被掐死的,被自己的一双手活活掐死了,十指死死的抠在脖颈里头,指甲陷进了肉里,好像硬要把自己的脖子生生拧断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