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觉得特别冷。
我总觉得,从前的她,脾气大一些,怪一些,我都能容忍,但现在,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我坐下来。说道:梁璇,对不起。
她说她不需要我的对不起。
我又说:那边有我的父亲,我必须去救他。
梁璇沉默了很久,忽然说:我都理解,你说的话,我都理解,可我还是难受,我没办法接受我就这样……
我再次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她,直到她沉沉睡过去,我才离开。我心里有个疙瘩,我点心梁璇真的已经被那什么了,我担心陈柏川只是没看到而已。不仅仅是一些迂腐的观念左右了我,那还只是小事。最关键的,我担心她真的怀上尸胎。
我离开了里间,外头郑小玉依然脸色很难看的坐在沙发上,陈柏川坐在一边使劲抽烟,我凑出去的时候,他站起来,关上了门,问道:陈家真的都死了?
我微微低了低头,没说话,但我想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陈柏川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梁璇,可能也是陈家的人。
我愣住了,想起了那个时候我爸说的话,他就曾经说过梁璇是陈家人,当时我心里还十分疑惑。而陈柏川告诉我,陈家早年为了扩大家族势力,非常努力的开枝散叶,这事情,没少引起地方政府的关注。因为有一部分陈家人已经不住在陈家村了,甚至在城区买了房子。九十年代初,计划生育管理十分严格。
陈家人为了躲避受罚,有时候,也是为了留下自己的孩子,往往会把孩子偷偷生下来,由非陈家的配偶一方抚养,陈家暗地里给钱,等到了适龄再接会家族去修习术法。
但这种方法,显然不是到哪儿都行得通的,有些父母,就是不愿意孩子回陈家,更不愿意他们搀和陈家的这档子浑水。
所以,有很多人,就在城区留了下来,甚至是被带去了外地,从此再无消息。
陈柏川告诉我,他当初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但是被陈家强行抓了回去,和自己的母亲分离。当知道母亲在与自己分离后病逝之后,他也就决心了离开陈家,也就到了今天。
因此,陈柏川怀疑,梁璇可能也有着这样的一段身世,只是她比较幸运,之前一直没被陈家人发现而已。
陈柏川说:梁璇,焦躁敏感,恐惧易怒,情绪化,不稳定,做事反复无常。这一切,都符合自幼亲情缺失的特征。她可能极度缺乏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