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朱鹤居然都没有回来,由于身体比较虚弱,我当晚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嘈杂的声响惊醒的。
我迷迷糊糊的就跟着郑小玉出了门,跟着人群往一个方向跑。庄双边亡。
我们跑到了下屯子村的村口,村口的榕树下,多了一个人。
确切的说,是多了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的样子可谓诡异的让人心里直发毛。
远远看着,尸体没什么异样,甚至尸体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就好像有人睡着了似的,但近看,你就会觉得,这尸体实在太奇怪了,因为这尸体明明是成年人,却有着一颗硕大的婴儿透露,婴儿双眼紧闭,嘴唇死咬,细嫩的皮肤看起来甚至还有温度。一个成年人,绝对不可能有这样一颗头颅。
我正呆然的站在那儿,却被人拍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和郑小玉就被一个男人拉到了一边。是个中年男人,郑小玉说这人就是朱鹤,我这才想起来,我见过他,他低声说:你们在干什么,不是让你们呆在诊所里么?跑出来干嘛。
接着他又说道:这个村子里的人,视外人如同洪水猛兽,你们这么抛头露面,小心被人围堵!
我问为什么,他却又沉默了,我说这都死人了你还不肯说么?他这才说让我们会诊所等着,过一阵子他就回来,就会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又说,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就赶紧离开。
我们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对。回到诊所等了十几分钟,朱鹤就返了回来,把门给关上了,挂了休业的牌子,接着进来问我们,说:你们是记者吧?
我们立刻说不是,他又问,那你们是有孩子失踪了吧?是帮人打听还是自己家的孩子。
我们依然摇头。
最后我说道:我有个朋友失踪了,给我留下了个门牌号,所以我们才过来了,但是进来之后发现这里很奇怪,所以我们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朋友,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失踪。
“你的朋友失踪如果和那件事有关的话,你可以告诉我门牌号,我先帮你们去看看。”朱鹤说。
我说:40号。
朱鹤怔了一下,接着重重叹了口气,说: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40号。
我说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说的四十号,而且我在网上查过,这个下屯子村根本就不止四十户人家,按户数排都不可能没有四十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