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说:逞什么强啊,你是厉害,但是一物降一物吧,你斗不过蛊术,就别逞强了,怎么说也是咱救了你。
樱转过脸来就要跟我撕,李刻说道:他说的并没有错,你现在需要休息。
樱没有再说话,她怎么高傲都还是识时务的,不至于太过分,李刻发动了车,速度非常快的离开了旅游区,期间,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刘会长,说明了在这里遇到的一切情况,包括和李刻有关的,包括那几个势力的介入已经对我们的陷害等等。刘会长这么晚了好像也还没睡,立即回复说让我们放心,说警方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肯定是不会为难我们的,那些人的证言现在没什么用处。我又问刘会长尸坑怎么处理,刘会长说先静观其变,等确定了有人剥皮匠和尸蛊教的没人介入之后,他会亲自过来一趟。
无论如何,听说刘会长会亲自过来,我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我们当夜凌晨到了市区,樱在车上居然又睡着了,不用说,她是真的十分虚弱,李刻把她送去了医院,好付了住院的费用,之后才离开,他说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现在要离开一趟,要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但是之后肯定还要联系。
又告诉我们说,如果我们真的是被剥皮匠陷害的话,那么现在他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逃回了市区,甚至有可能以为我们已经死在地下室了这。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机遇,可以好好把握一下。
分开之后,我和郑小玉回到了陈柏川的住处。陈柏川的住处依然很干净,有人打扫过,我当时就跟郑小玉说:看来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一次,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我们错开了。
郑小玉说:我总觉得是有意为之,他到底去调查什么了?
我心里犯嘀咕,忽然我看见,陈柏川客厅里一侧的书桌抽屉上插着一把小钥匙,我有些惊讶。
郑小玉说,他应该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所以赶紧离开了,忘了拿钥匙。
我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把钥匙一扭,打开了抽屉。
抽屉里都是陈柏川的调查资料、剪报、照片、记录本、网络打印件等等。我瞪眼看着那些东西,不由自主的一样一样翻了起来。
而他调查的内容,简直让我震惊。叼助坑弟。
他在调查我的父亲!他在调查林乙同志!
我颤抖着看着那些资料,不由得说:陈柏川,他要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郑小玉也把一切看在眼里,说道别太在意了,说不定是误会,也说不定,他也在设法还你父亲的清白。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继续看着那些资料。
照片、简报等等,其实都指向一件事,那就是父亲和苦修道有关,而且,他似乎也已经查到了,父亲是苦修道的高层。这些证据,雪上加霜。那个姓秦的警察跟我说过之后,我还不怎么相信,可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就算不信,可事实也已经摆在眼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