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五双眼透射出一丝惊恐:“我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
我说:“你丫的怎么了?”
谢老五说:“我的脸没知觉了,没知觉了。”
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反应了过来。但同时,我的心紧跟着就是一沉。眼见谢老五那脸上满是鲜血,我慌忙的抓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屋外跑。
“谢老五,你不要急,老子在这呢,你不会有事的。”
谢老五用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抓住自己的脸,死劲的抠,抠下来一块肉。他忽然嚎叫了起来:“我的脸究竟怎么了?我的脸。”
我背着谢老五,只感觉自己的心一片荒凉。脑海中,却闪烁着他那张脸血肉模糊的样子。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将谢老五放到了车上,这谢老五仍旧嚎叫不止。我在一旁抓住了他的手,谢老五在这时力气却大的惊人,死劲的挣扎。
我一把将他抱住,然后招呼司机开车。
我在谢老五耳边说:“你个老小子给老子老实点,我说你没事就没事。”
许久,谢老五终于安静了。我转头看向他的脸,头皮又是一麻,他的脸上被他抠下来几块肉,此刻那张脸已经看不成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我发了疯一样带着谢老五冲进了医院里。医生门迎了出来,慌慌张张的将谢老五推进了急诊室。
我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心惊肉跳,有些不安。谢老五这脸,八成跟那间蜡像馆有关。他这脸早上都还好好的,而今天早上他撕下蜡油之后,居然会失去知觉?
那蜡油是不是带有什么毒性?
我越想,就越是想要去蜡像馆一探究竟。其他的事我能忍,但这事我死活不能忍。谢老五虽说跟我交往不是很深,但是他救过我的命。并且是他将我带入了这条道上,否则我还不知道自己要走多少弯路。
而且他这个人虽说有点邋遢,但是性格很好,整日乐呵呵的,我其实也挺喜欢。
现在他受了磨难,我岂能置之不理?
如果谢老五当真有事,我绝对会再次杀进蜡像馆,管他里面藏着什么玩意,我铁定要他尝尝疯狂的滋味。
不一会,谢老五被推出来了,脸上缠满了白布。谢老五看上去很虚弱,被医生推到了病床上。
我拦住了一个医生询问情况,医生摇了摇头:“情况很不妙,他脸上面部神经受损,整张脸已经瘫痪了。八成,他以后脸眨眨眼皮也做不到,想吃饭,就更是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