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好幾秒鐘,男人都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夏暖暖眼裡氤氳起濕潤的水汽,她吸了吸鼻子,嗓子也變啞了:“是不喜歡我嗎?”
“那你為什麼要碰我?”
“想跟我劃清界限嗎?”
“如果你是單身,那我是你什麼人?”
男人晦暗不明的眸子看著她,薄唇抿了一下,站起身,“我……”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夏暖暖忽然不受控制的撲進了他懷裡,眼淚稀里嘩啦的往下流,斷斷續續的呢喃著:“謹崢哥哥,我什麼都沒有了,就只有你了,求你別推開我,對我好一點,好嗎?”
“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女孩柔軟的身體撞上來,牟謹崢身體僵了一下。
她怎麼可能只有他一個?
她的家人呢?
把她當成小公主,保護的天依無縫,一點委屈都不肯讓她受的她的家人呢?
可女孩哭哭啼啼類似哀求的聲音到底讓他心軟了,默了幾秒,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晚上,我回去。”
“真的嗎?”夏暖暖仰頭看著她,小臉上都是剛剛流下來的淚水。
“真回家嗎?”
牟謹崢輕點了一下頭,半晌強調道:“可能要晚點,你先回去。”
第8章
晚上7點,在一家心裡諮詢室,牟謹崢剛做完檢查,他坐在沙發上,靠著沙發背,修長的雙腿教疊著,手裡把玩著一把車鑰匙。
心裡醫生唐靜怡給他倒了杯咖啡,坐在他對面,笑得很溫婉:“怎麼回事,感覺比前一段時間嚴重了?”
“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了,還是壓力太大?”
“謝謝,”牟謹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唐靜怡笑笑,說道:“你別是不想說,看來還真遇到什麼了。”
牟謹崢抬手按了下眉心,“也沒什麼大事,就是……”
他頓了下,有些遲疑,“前幾天我把她帶回家,發生了關係。”
“後來呢?”唐靜怡驚訝的看著他,“你逃了?”
牟謹崢搖了搖頭:“她今天去找我了,我現在想不清楚到底要怎麼面對。”
唐靜怡和牟謹崢是高中同學,大學在國外修的心裡學,兩年前才回來,開的這家心裡諮詢師。
從那個時候,牟謹崢作為她的病人就一直在她這治療。
其實牟謹崢找她看心裡疾病的時間還要更早一點,她在國外修學的時候,牟謹崢就已經開始諮詢她了,只是沒有像正常患者和醫生那樣付費收費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