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牟謹崢心裡發沉,“你什麼意思?”
唐靜怡清了下嗓子,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也沒什麼,就是問問,沒事我就掛了。”
“等一下,”牟謹崢出聲阻止,“你是不是見過暖暖?”
唐靜怡皺了皺眉:“她跟你說了?”
“說什麼,”牟謹崢臉色發冷,聲音沉鬱起來,“你見她了?都跟她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唐靜怡聽牟謹崢聲音不好,心裡緊張起來,同時埋怨夏暖暖這麼點事都沉不住心,非要回去告一狀。
“我問你都跟她說了什麼,”牟謹崢幾乎是一字一頓咬牙說出來的,“她到現在都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唐靜怡,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有什麼資格找她?”
“你跟她胡說八道什麼?”
“你是我什麼人?”
“沒回去?”唐靜怡忽然緊張起來,說話都磕巴了,“我,我沒說什麼,我就說你們兩個不合適,讓讓你們分開比較好,然後她一激動就跑開了,我以為她只是生氣了,畢竟都成年人了……”
“唐靜怡,”牟謹崢恨不得把人抓過來給她兩巴掌,“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參與我的事,別怪我翻臉。”
頓了下,“就只說了讓她離開的話,具體說我的事了嗎?”
“那倒沒有,”唐靜怡擔心夏暖暖出事,小心的回道。
“我的事你要敢說出一個字,”牟謹崢嗓音冰冷,好像地獄裡的修羅一樣,“我拆了你的工作室。”
掛了電話,牟謹崢繼續給夏暖暖打,電話打不通,只能發短息,可根本沒人回。
他開上車,大海撈針一樣的出去尋人。
兩個人接觸的不多,互相了解的就更少了,牟謹崢不喜歡夏暖暖的家人,所以她不說,他更不會主動去打聽,現在竟然連個可以找的地方都沒有。
牟謹崢又給唐靜怡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兩個人約定的地點,他打算從那家飯店附近開始找起。
找了三條街,將近兩個小時,連個人影都沒有。
牟謹崢找的眼睛都快花了,心想這樣不行,他給一個警局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看看有沒有線索。
好在這朋友還算靠譜,半個小時就給了他回信:“就你附近一家公園,一下午都沒動過,快點去吧。”
對方把定位發給他,牟謹崢趕緊開著車過去。
夏暖暖覺得自己挺自私的,她不明白唐靜怡跟她說那些話什麼意思,她也不想去深究。
自從家裡逼著她嫁給一個差一點就牆奸了她的男人開始,她就沒有任何親人了。
牟謹崢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她可以抱緊不鬆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