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謹崢洗手出來,夏暖暖剛好把盤子端到桌子上。
“累嗎?”夏暖暖強顏歡笑,問道。
牟謹崢拿過筷子遞給她一雙,“不累。”
“哦,”夏暖暖又跟牟謹崢寒暄了兩句,實在沒什麼精神就不再說話了。
鄒默宇的事情,她不想跟牟謹崢說,她已經夠麻煩他了,不想再給他憑添麻煩。
反正最近她不去公司,鄒默宇也找不到她,等過幾天,她再找個別的工作就好了。
女孩吃兩口飯之後就一直發呆,牟謹崢直覺她有事,猶豫了一會問道:“怎麼,有心事?”
牟謹崢說完半晌夏暖暖都沒反應,伸手拍了怕她肩膀:“想什麼呢?”
“哦,”夏暖暖反應過來,說道:“我今天辭職了。”
牟謹崢:“那要不去我那吧,反正財務部我早就想放個信任的人了,你要想去,正好是最合適的人選。”
夏暖暖是打心眼裡不想去牟謹崢的公司,生活上兩個人已經一團糟了,工作上再攪在一起,以後更分不清楚。
她看著牟謹崢說道:“我想休息兩天,明天去看看舅舅,然後再說工作的事。”
“好,”牟謹崢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第二天早上,夏暖暖給舅舅打了個電話,正好學校剛考完試,有一大批卷子要批,舅舅聽說她今天沒事之後就讓她過去幫幫忙。
學校馬上就要七十周年校慶了,學生處的學生正在組織給以往的畢業生發通知,確定參加家校慶的人員。
夏暖暖幫舅舅忙的時候偶爾聽了幾耳朵,她和牟謹崢都是離大的學生,不知道牟謹崢有沒有想法過來參加。
到下午的時候,有舅舅的學生過來看他,兩個人就坐在他旁邊回憶往昔。
那學生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同屆的學生,舅舅楊赫凝特別感嘆了一句:“你們那屆,給我的印象都特別深刻。”
那學生笑了:“是啊,楊教授,我還記得您最喜歡的一個學生,點名要親自帶他,就是可惜後來出了事。”
說起往事楊赫凝也有些唏噓:“是挺可惜的,當時他還有本碩連讀的計劃,卻出了那樣的事,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
“我也奇怪,牟謹崢也不是那麼衝動的人,怎麼會故意傷人呢?”那學生似乎很不解。
楊赫凝除了感嘆也沒別的辦法,“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那學生:“經營家裡的公司呢,發展的倒也挺好。”
……
兩個人聊起過去,夏暖暖本來不太感興趣,可是聽到牟謹崢這三個字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停止了工作,抬頭看了過去。
想要再聽聽他們還說什麼。
什麼是故意傷人?
他們到底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