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跪起身體,兩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特別認真地說:“之前不理我,是因為坐牢的事嗎?”
“你知道了?”牟謹崢故作驚訝的問。
夏暖暖點了點頭,聲音篤定:“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的,你可以早一點跟我說,我也可以陪著你……”
“真不在乎?”牟謹崢還是很感動的,現實里有幾個不在乎自己老公坐過牢的?
當年因為坐牢的事,保送的研究生都沒讀成,連學籍都差一點被消除。
女孩眼裡如一汪清水,看著他很認真的說:“真不在乎,就是有點……有點心疼,謹崢哥哥,以後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要瞞著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分擔。”
“好,”牟謹崢把人抱進懷裡,緊了緊手臂,“以後什麼事都告訴你,你有事也不能瞞著我。”
“那一言為定。”夏暖暖伸出小拇指,“拉鉤鉤。”
還真是小孩子氣,牟謹崢雖然覺得幼稚,還是配合著伸出了小拇指,“好,拉鉤。”
從來都是樹欲靜而風不止,麻煩不是你想遠離就能躲得開的。
辭職後的第三天下午,夏暖暖接到了母親楊赫蘭的電話,她一點都不想接這個電話,從對方逼著她嫁給鄒默宇又打了她一巴掌開始,在夏暖暖心裡,她就已經當這個母親不存在了。
所以她看見對方號碼之後,只把手機調成了靜音就扔到了一旁。
手機屏幕亮了十幾分鐘才平靜下去,夏暖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楊赫蘭見她不接電話還給她發了一條簡訊:“夏暖暖,我知道你看見了。
你就算不認我這個媽,難道連家人的死活都不管了?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女兒。”
夏暖暖心煩意亂的把手機扔到一旁,對於楊赫蘭,她早就死心了,所以對方說什麼,她都不會往心裡去。
大概十幾分鐘後,對方竟然又發來了一條簡訊:“夏暖暖,你要是再不接我電話,我就去找牟謹崢,大家誰都別好過!”
很快電話打了進來,夏暖暖手指發抖,極力忍著不適接了起來。
電話一通,夏暖暖就聽到了楊赫蘭陰陽怪調的聲音:“你個死丫頭,還知道接電話?”
夏暖暖咬著嘴唇不吭聲。
楊赫蘭自覺罵了兩句沒意思,說到了正題:“明天你出來見我一面,我有話說。”
“我沒時間,”夏暖暖本能的回道。
楊赫蘭看剛才自己的威脅管用,又用同樣的招數:“那我就去找他,你自己看著辦,一會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敢不來你試試。”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攤上這樣一個母親,夏暖暖恨不得把身上流的血都還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