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求於人,她又不得不放低姿態,心裡恨得要死,但還是改了態度:“我就不明白,默宇有什麼不好,不就小時候差一點做錯事嗎?那也是對你,又不是對別的女人,你嫁給他,你們就是夫妻,那還算什麼事?”
夏暖暖理解不了楊赫蘭的腦迴路,她看著楊赫蘭忽然笑了:“當年不是我爸牆奸了你,你才嫁給他的吧?”
否則她真理解不了這人什麼三觀。
“你——”楊赫蘭氣的說不上話來,不過夏暖暖確實說到了她的痛處。
夏暖暖看楊赫蘭臉色變了,心裡莫名的痛快,最後說道:“夏太太,不好意思讓你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如果你覺得自己風韻猶存不如自己嫁過去,”語畢,她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一個連陌生人都不如的母親,夏暖暖真的一眼都不願意見她。
她只恨自己身上流著她的血。
與此同時,牟謹崢正和鄒默宇兩個人在野外的一個大荒地上僵持。
“暖暖是我的,”鄒默宇一臉邪氣的看著牟謹崢,“早晚都是我的,我勸你早點放手。”
牟謹崢冷笑:“就你,這種人渣敗類也敢跟我說這話?”
鄒默宇用大拇指颳了一下鼻子,呵道:“你以為陷害我吸毒就想關我一輩子,你真是幼稚的可笑。”
牟謹崢神情冷漠,聲音低沉:“鄒大公子真是說笑了,這種事自己不做誰能陷害?”
鄒默宇咬牙看著他:“從小我就認定了暖暖是我的,”已經成了他的執念,“誰也搶不走,你也不行,要不是那年我做錯了事,你以為你有機會?”
“是嗎?”牟謹崢雙眼如炬,“真的只是一時衝動做錯了事?”
“只怕你骨子裡就是個人渣本性!”
鄒默宇見自己說不動牟謹崢,一副豁出去的架勢說道:“牟謹崢,你要還不放手,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暖暖,你覺得她還會相信你嗎?”
“鄒默宇,”牟謹崢一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攥起拳頭就錘了過去,“你個畜生,要是敢跟她說一個字,我就弄死你!”
鄒默宇吐出一口血水,不服氣的說道:“我怕你?”
牟謹崢咬牙道:“你要但凡是個男人,就不會對她說一個字,你知道她現在有多痛苦嗎?”
“要是讓她知道你們做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你是想讓她死嗎?”
一想到夏暖暖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後可能會崩潰,牟謹崢的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穿了個大窟窿,疼到窒息。
他甚至可以為了她放棄復仇,只求她平安的度過餘生,但決不允許她再受什麼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