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謹崢從喉嚨底發出一聲輕笑:“明白了,睡覺,明天就知道是哪個設計師了。”
怎麼感覺牟謹崢怪怪的,不是真給她請了蘇珊吧?
第二天在工作室看見蘇珊的時候,夏暖暖差一點幸福的暈過去,她激動的摟住牟謹崢的脖子,笑得合不上嘴:“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怎麼知道我最喜歡她?”
牟謹崢圈著她的纖要,笑著說道:“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但我是你老公。”
老公?
夏暖暖仔細咀嚼這兩個字的含義,越咀嚼越覺得含義特殊,最後控制不住小臉滾燙的像被火燒著似得。
她踮著腳,湊近牟謹崢的耳邊輕聲說:“晚上,感謝你。”
因為公司有事,牟謹崢把夏暖暖放在工作室就走了。
心裡想著夏暖暖出行不便,應該給她配個專職司機。
以前他一個人過慣了,一時間這些事情還想不上去。
每次她出行,親自接送她根本不現實,所以還是準備台車方便。
夏暖暖量完尺寸跟設計師告別離開,婚紗也定下來了,好像又去除了一件大事。
夏暖暖高興的從樓里出來,時間充足,她準備坐地鐵回家,可沒走幾步,身體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抓住,同一時間嘴被捂上,然後她就被仍上了一輛麵包車。
“你們是誰?”嘴被鬆開的時候,她一邊掙扎一邊喊道。
鄒默宇的聲音很快傳來:“暖暖,是我。”
“鄒默宇?”剛才太害怕了,夏暖暖根本沒看清裡邊的人,這會聽見聲音,她轉頭看過去,果然鄒默宇就坐在她旁邊。
“你放我下去,”她伸手去推鄒默宇,“你抓我幹什麼,再不放我走,我報警了。”
“你聽我說完再走,”鄒默宇使勁抓著她的胳膊,“夏暖暖,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說幾句話都不行?”
“是,討厭,”夏暖暖氣的咬牙切齒,毫不猶豫的說道,“這世上,你是最讓我噁心的人,我討厭你,不喜歡,希望你能離我遠點,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喜歡的女孩卻一再的說著令他難過的話,這一刻鄒默宇雙眼猩紅的看著夏暖暖,嘲諷的口吻說道:“是,你有多討厭我,牟謹崢就會有多討厭你,這個世上,你就是他最討厭的女人!”
“你胡說,”他說的話,夏暖暖一個字都不信。
鄒默宇抿了一下嘴唇,豁出一切的架勢,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害他坐牢的是你,讓他腿斷也是你,在他心裡,你還是害死他爸的罪魁禍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