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他僵在了原地。
夏暖暖放下手機後,一口氣還沒噓出去,就看見旁邊停下一道黑影。
她慢慢的轉過身,然後入眼的就是牟謹崢那張淡漠又冰冷的臉。
她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麼。
她有什麼資格得到他的青睞,他的好?
她就是個害人精,害得他家破人亡,斷了一條腿,還坐了半年牢,永遠背著刑事處罰,一輩子都摘不掉,她還不甘心嗎?
夏暖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把手裡的保溫桶慢慢放下,然後抬腳往樓上走去了。
兩隻小腿像灌了鉛一樣,夏暖暖是扶著樓梯才爬上去的。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對她好,會一輩子照顧她,保她平安喜樂了。
夏暖暖關好門之後,虛弱的身子靠著門板慢慢的倒下去,她死死的咬著手指,只剩下無聲的哭泣。
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切到底是誰造成的?
啊啊啊——
心裡縱有千百次吶喊,也洗不掉過去的任何污漬。
夏暖暖哭夠了找出手機,給沈岩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見一面。
牟謹崢是什麼時候走的,夏暖暖不知道,反正她再下樓的時候,人已經沒了,而樓門前邊的垃圾桶旁靜靜的放著一個保溫桶。
夏暖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剛才牟謹崢給她送的那隻。
夏暖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走過去把保溫桶拿了起來,送回了樓上才又再次出門。
多日不見,沈岩還是老樣子,白襯衫黑西褲,領帶打理的一絲不苟,不過好像更成熟了一下。
“暖暖,”沈岩看夏暖暖臉色不好,皺了皺眉,“怎麼身體不好?”
夏暖暖苦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可能夏天太熱,有點不適應。”
“聽蘇瑾說,最近忙著結婚的事?”沈岩抿了口茶水,問道。
夏暖暖怔了一下,心裡苦笑,還結什麼婚呀,“沒有,已經停了。”
沈岩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他看夏暖暖臉色不好,猜想她和牟謹崢之間出了什麼事。
默了幾秒,問道:“那你今天找我來,是……”
夏暖暖覺得自己的請求太無理取鬧了,但她又不得不這麼做:“沈哥,我想求你幫我一個忙,我知道有點過分,但是只要一周時間就行了,不知道沈哥能不能答應我?”
她說完用她那紅腫的眼睛看著沈岩。
沈岩對於她的請求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拒絕的,但他實在太好奇什麼事了。
“你先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