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胡是我故土。”
顾淮济亦比谁都清楚:“我此生永远先是敦胡的法蒂玛公主,而后才是顾淮济所爱之人庄六小姐。”
听着庄舟一番掷地有声,庄明彻仍不死心:“反之,若顾淮济不得不成为雍朝新皇,而你心系自由,不喜拘束,不愿留在长安又如何是好。”
弯弯绕绕偌大一圈,庄舟直到此刻才勉强听明白庄明彻所言究竟何意。
“王爷误会了。”
若说从前庄舟还有几分揣度臆测,在与庄明彻朝夕相处了剑门关这些时日后,她确深知他待她情切。
两人俱是坦荡性子,庄明彻不避讳,庄舟也不曾扭捏逃避:“即使将军成为新皇,我也不会因‘心系自由’离开他。同理,无论旁人能给我自由与否,我永远选择将军。”
垂在袖中的双手不自觉紧攥成拳,庄明彻自嘲般转首望向庄舟:“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