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我听说有些人并不是,&她说道。
聂鲁达关掉了计算机监控器,身体挪到椅子靠前的位置,全神贯注地盯着艾米丽,&在过去九年里,每个MRP都是成功的和永久性的。事实是几乎七成的人都至少做过一次MRP,他们只是记不起来了。程序就是这么好。&
&我呢?&
&指哪方面?&他问。
&我以前做过MRP么?&
&你知道我不能告诉你这个。&
&但是你知道?&
&是的。&
她砰的一声坐下了。当聂鲁达搜寻着她所能接受程度的迹象时,艾米丽的面部表情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知道从经验来说,这是其中一项最难于向个人解释的程序--不管他们的忠诚等级是多少。这技术是非常有侵害性的,并且他知道从个人经验来说,一个人是很不愉快欣然地服从这样一种入侵私人记忆世界之技术的。
&你别亲自做,&她说道,&但是我怎么知道萃取出来的唯一记忆是关于遥视的呢?&
&艾米丽,我会在那儿,&聂鲁达向她保证,&我已经定好了事件坐标,失去的时间记忆会被替代为我们标准的患病脚本,并且你绝对不会有生病的影响。我会亲自照看的。&
&好吧,好吧,&她说,&但是有没有方法插入一个比生病记忆更好的脚本,比如美妙的做爱呢?&她吸引人地笑着。
聂鲁达从椅子上站起来,吃吃地笑了。&我看看我能做什么。&
当他们一起走向记忆重建程序实验室的时候,聂鲁达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艾米丽第三次做MRP。他不清楚自己已经做过多少次了,不过他猜至少有半打。进入准备室的时候,他把艾米丽的档案递给大卫。艾米丽立即被护送进一个秘密房间,并被要求坐在一张向后倾斜45度的舒服座椅上。聂鲁达从控制室的玻璃窗观察里面,大卫正在那里进行着准备工作。艾米丽看上去是放松的,她在和大卫开玩笑--这让聂鲁达很吃惊,因为他不知道大卫也有那样的幽默感。经过几分钟MRP耳机的调节,大卫回到控制室聂鲁达那里。&今天的界限关键词是什么?&大卫问道。
&中央族类。&聂鲁达回答。
&时间标记呢?&
&下午两点四十分。你可以随时开始MRP。&聂鲁达说。
大卫戴上ZEMI的界面接口,弹开了对讲机开关。&艾米丽,我们要开始了。还有问题吗?&
&温柔一点。&她窃笑着说。
&还有一分钟,&大卫宣布道。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进入MRP程序的指令结构中去。
&你还在吗?&艾米丽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