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筑完全使他摸不着头脑。他的脑袋在剧本和理论之间来回翻转,像脱粒机一样。他希望能搞清楚其中的一些事。
&萨曼达,&他大声地叫道,&你在哪儿?&
&我在第5室里,&萨曼达的声音像幽灵一样地穿过走廊。
&一切还好吗?&聂鲁达继续走着,不知道自己走到了第几个屋子。
&我很好,&萨曼达的声音很轻,即使聂鲁达走近了她所在的位置也听不清楚。
聂鲁达的膝盖依然僵硬而疼痛,并且当他加速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这种程度。他减慢到适中的速度。萨曼达没事,他提醒自己说。
&萨曼达?&聂鲁达呼叫道,&我不知道哪个是第5室,所以和我讲话,我肯定已经接近了。&
&你们找到顶层了么?&她问道。
&是的,我们找到了,但不是你所期望的。&
&它是没建完吧?&
聂鲁达停止了脚步,&没错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结构有多么像一个单股的DNA?有23个内室从一个螺旋形状的走廊伸展开去。我们身体每一个细胞的23对染色体--&
&是啊,但是你没回答我的问题,&聂鲁达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跟随着萨曼达的声音,继续朝倾斜的走廊向下走去。从一股DNA中往下走,这个想法使他觉得十分有意思。他好像也同样在一个细胞的染色体中徘徊似的--他已经离外面的世界那么远了。
&我想他们试图告诉我们,我们的DNA是有缺陷或是未完成的。&
聂鲁达跟着她的声音进了内室。萨曼达双腿交叉坐在地上,面对着内室中央的壁画。她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当聂鲁达进来的时候,火苗微微闪烁着。
&是幅令人惊异的画,&萨曼达静静地说,&我实在走不开,对不起。&
&没关系,&聂鲁达坐在她旁边。&我今天可比平时走了不少路,坐下来歇歇也好。&
他弯起膝盖,双臂紧抱住腿。他感到有些冷和疲倦。&这是幅什么画,让你这么入迷?&聂鲁达问道。
&它会动,&萨曼达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