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哪禍害過別人,先前那些女人哪個不是你情我願的……」這邊話音未落,便聽到麻袋中的人兒哼唧了幾聲,看似是要醒了。
方玉悠悠的睜開雙眼便突然見到一張放大了數倍的臉正瞧著自己,本能反應,方玉驚呼一聲,抬手揮了上去。
只聽清脆的一聲響,嚴野愣在了原地,半邊臉上隱約顯出了一片紅印,林雀也瞠目結舌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呆立在了原地。
方玉慌亂的掙紮起了身,迅速的向後退了幾步用顫巍巍的聲音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這害怕的模樣不由得讓人心生憐愛。
林雀輕咳了一聲,道:「別怕,我們剛剛救下了你,壞人已經被抓了。」
聽到這番話,方玉這才穩定下來了情緒,細細的瞧了瞧周圍又打瞧著林雀的一身的軍裝裝扮,以及還蹲在原地呆愣著的某人,於是便輕聲說道:「對不起,剛剛是我誤會了……打疼你了嗎?」
「打疼?」嚴野聽聞,這才慢慢的轉過頭,他的眼裡滿是不可思議的望著方玉一字一句道:「爺!還從來沒被人扇過巴掌,就算你是女人也不行!」
方玉慌亂的低下頭有些侷促的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女人。」
林雀猛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口,細細瞧來,方玉這一身白色的男士長衫,一頭利落的短髮,這身形單薄瘦小,不仔細打瞧還真以為是誰家的姑娘。
不過方才的那句話恐怕又是給了嚴野當頭一棒,這若是被女人打了,還好說,傳出去也不至於鬧個笑話,這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扇了一耳光,確實不忍直視,關鍵是嚴野這人好面子,自尊心也是極強的。
「林副官,你先出去。」嚴野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這讓方玉單薄的身子不禁有些瑟瑟發抖了起來。
林雀有些著急的說道:「嚴爺,這小兄弟也是無心的,畢竟人家也道過歉了。
嚴野黑著臉,起身一把將方玉撂到了自己肩上便大步的朝著二樓走去,方玉慌亂的掙扎著想要下來,無奈這人力氣大的很,像是死死的釘住了自己一般。
林雀忙上前幾步道:「嚴爺,你……」
嚴野扭頭道:「爺自有分寸!」說罷,便不顧方玉的驚呼掙扎,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他有些蠻橫的一腳踹開了門,幾步走到床邊將肩上的人猛的擲在了床上,加上先前被陳二古打在後腦勺上的一棒,方玉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一時間竟緩不過神來。
嚴野關上門轉身對著方玉說道:「爺可不好糊弄,是男是女,等爺驗過了再說。」說罷,便將方玉的雙手反扣在了頭頂。
方玉顫抖著聲音道:「我,我真的沒騙你。」那眼神里寫滿了驚恐與哀求,聲音也軟糯糯的,他從小便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阿爹的身旁,方家班的師兄弟們又將他和方月兩人護得極好,所以便養成了自己這種唯諾的性子,遇到這等事情一時竟也忘了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