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晃著手中的盒子道:「進店,店以後,客,客人為大,今,今日若是不,不唱,小心我,我……」
「我我我,我什麼我?」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眾人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墨色長衫的男子從觀眾席中站了起來,一頂黑色的禮帽將這人的臉遮住了大半邊,幾乎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你敢學,學我,我說話,找,找死。」說罷男子便揮了揮手,示意家丁圍住那名墨衣男子。
店裡的賓客瞧見形式不對,便都自覺的閃退到了一旁,楊武文忙勸道:「各位有話好好說,這又是何必呢?」
「我唱便是。」方玉不忍看到楊老闆為難的模樣便開口道。
「唱什麼唱,爺不准。」墨衣男子撩起衣服下擺,一副準備開打的模樣。
聽到這越發熟悉的聲音,方玉的手指猛的一發顫,只見幾名家丁將墨衣男子團團圍在了中間,完全無退路可走,見這情形,墨衣男子的嘴角挑了挑,猛的一個上前將面前的一個家丁撂翻在地,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做反應。
幾名家丁吆喝著揮舞著拳頭沖了上去,卻見那墨衣男子身形敏捷,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不多時,男子帶的那幾名家丁全都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直哎呦的叫喚著。
「都,都是一,一群廢物,」男子的臉扭曲著突然朝著墨衣男子的方向奔了過去,墨衣男子下意識的抬手一擋,便猛的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疼痛。
「你敢用刀傷爺?」墨衣男子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隨後便伸手摘掉了自己頭上的帽子,一張英俊的臉龐便完整的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嚴,嚴少校。」楊武文的臉上滿是驚訝,未曾想,這位幾乎無人請得動的大佛竟突然間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茶樓里。
緊接著,從茶樓外突然響起了剎車的聲音,隨後十幾名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進了茶樓,將茶樓的門口堵的那叫一個嚴實。
林雀壓了壓帽檐踏進了茶樓的大門,便見著嚴野正站在不遠處,他的腳邊橫七豎八躺著一群人,對面還有一個手裡拿著一把短刀的男人。
轉眼瞧見地上的一小片血污,林雀忙走到了嚴野的身邊急切的問道:「嚴爺,你受傷了?」。
嚴野擺了擺手,道:「無礙,一點小傷。」
林雀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士兵說道:「你們幾個,將這些人帶走。」說罷又陰沉著臉瞧向了始作俑者。
方才那名氣焰囂張的男子見此情形早已嚇得說不出話,只能兩股戰戰的發著抖任由士兵將自己架離了茶樓
「嚴爺,你的傷……」林雀指了指嚴野還在滴著血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