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淖見嘠珞眼淚珠子比六月雨還無常,說下就下,頭疼扶額,恨鐵不成鋼輕斥道。
「行了!你也不想想,他若有意告發,早在第一次見你隱瞞來意出現在此時便暗示宮中留心提防了。若真如此,你我今日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溜不出來,長點腦子吧。」
「欸,好像也是。」嘠珞聽聞自己小命無憂,當即精神一震,哭腔頓收,還真動了動腦子,思索道,「所以,策棱貝子早就認出了奴才,他是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奴才……不對,是縱容公主你來此處探望老夫人的?」
縱什麼容。
容淖擰眉,懶得再搭理這不會說話的笨丫頭。
有帷籬薄紗遮擋,嘠珞根本沒察覺到容淖的不悅,見她不應聲,自顧繼續瞎猜。
「策棱貝子成全公主的孝心便也罷了,為何還這般湊巧暗中尾隨。他又不清楚公主具體何時會到此處,萬一公主始終不來呢?以他那副拜高踩低的處世之道,如此費心關注公主動向,八成是無利不起早。莫非成全公主盡孝為虛,實則自有盤算……」
嘠珞靈光一閃,脫口而出一句,「遭了公主,他定然是在打你的主意!他想再次求娶你!」
「…………閉嘴。」容淖根本不把這子虛烏有的胡謅當回事,「我讓你動腦子,不是讓你動腦子編故事。」
「哎呀,公主你就信奴才這一次吧。」嘠珞越想越覺得不妙,憤憤然繞到容淖眼前,一本正經試圖說服容淖。
「如今五公主已嫁做人婦,註定今生與貝子爺無緣。他痛失所愛,自不願再舍了被招為天家額駙的富貴權勢,落個人財兩空的結局,故而才再度把念頭動到了公主你的身上。」
「他眼下剛在漠北嶄露頭角,若能再憑六額駙身份借得朝廷扶持,必能乘風扶搖直上。此人首鼠兩端,居心不良,當真可恨!」
容淖眉心一跳,本欲呵止沒完沒了的嘠珞,抬眸時無意掃過巷尾,目中促狹一閃而過,不置可否道,「那依你所見,我眼下該如何行事?」
「自然是跑啊,千萬不能與他扯上關係,更不能讓他送咱們回山寺去。萬一他在路上出昏招,故意尋機毀壞公主你的清白以坐實婚事,公主豈非是自個兒送羊入了虎口。」
嘠珞緊張兮兮道,「說不定他還會借公主今日私自外出到他府邸附近之事,去皇上面前攀誣公主早與他生出私情,令公主百口莫辯。那麼個首鼠兩端的壞東西,千防萬防也是應該……」
「撲哧——」一道憋笑忽地響徹長巷,打斷嘠珞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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