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陆筝每天还是悠哉悠哉,就像现在这样。
“唉,陆筝你都不着急吗?”我担忧地问道。
“嗯,急。”他继续翻着书看。
不要以为是什么高雅的书籍,他翻的是我从京城带来的话本子,用来打发时间的。
“骗人。”
他放下书,笑看着我:“别担心,不会耽误你嫁给我的。”
“……”我表示。
“这样吧,你给我说个故事,让我放松一下。”
“我哪会讲故事?”对他奇葩的要求我不能理解。
“你不是看过很多话本子吗?”
于是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我给他讲了一个改编版的美人鱼的故事。
他听完后思索起来,然后对我说:“你故事里的这个太子显然不合格。”
“为什么?”我很惊讶他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没有敏锐的洞察力,那么久都发现不了救他的人,还有不上进,经常和很多人到还海上游玩,还不懂得防范安全,明知道海上危险,还没有一点准备。”
所以这就是他的结论?我感到深深的无力,也许这就是东西方的差异吧。
“不过既然是阿喜讲的,孤还是很愿意捧场的。”陆筝温和地笑了笑,“那么,阿喜,再讲一个吧。”
呵呵。
☆、化解
“陆筝,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奇地问道。
我不得不说,陆筝实在是太神奇了。
在他的计划安排下,用来重建江州的人手有两千左右,而修葺堰坝的人手只有五千左右,但修葺堰坝的效率比预计的七千人的效率要高得多。
他神秘地笑了笑:“阿喜先给孤倒杯茶。”
虽然我觉得他是在趁机使唤我,但我还是听话地起身给他倒茶。
“可以说了吗?”我把茶水递到他面前。
“嗯,孤的肩膀有点酸哎。”他暗示地说道。
说实话现在我的牙齿有点痒痒了,不过作为经过专业训练的刺客,这点屈辱我还是忍得了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
“要不,阿喜,你。”他又十分欠扁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其意思显然。
“啪”我狠心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有一句话说得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嘶,你下手也太重了。”
“快说,不然还有更重的!”我面目狰狞地威胁道。
“阿喜可知道对于七个月的修葺时间是怎么得出来的?”兴许是我太过威严,陆筝识时务地不再提要求。
我摇摇头,勇敢地表露我的无知。
“这是根据一般修建经验得来的,在建筑修建的过程中,都是先规划建筑图,再由规划人分配任务,参与修建的人大部分不了解这些,整体布局不明,且分工不明确,会造成大量时间的浪费。”
我好奇地眨眨眼,所以陆筝的计划是什么?
他好笑地拍拍我,继续说道:“不过这些对于一般施工不是重点,所以重视的人不多。孤只是把所有要修葺的地方分开来,在临州招大量懂建筑的匠人,将这些人分出若干队,选出主要负责人,再将用于修葺堰坝的五千人分到他们底下。”
“留出能力最好的一队,作为总监督这次修葺堰坝的人。”
“这样倒是没错,可是能节省出那么多时间吗?”我表示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