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纠结的表情,我一阵罪恶感:“算了,其实我都没生气了,就是你把气撒我头上,搞得我当时头脑一热。”
他温和地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嗯,孤,想明白了。”
我目瞪口呆,他想明白了什么?
“阿喜只要知道孤以后不会再这样就好了。”
“好吧,其实我这个人脾气来的快也去的快,你不用这么内疚,我就是昨天没想明白。”我摸摸头说道,毕竟昨天我的责任还是挺大的。
陆筝坐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那我们和好吧。”
“嗯,和好吧。”
一整天,陆筝看起来都很开心,府上的人又传未来太子妃手段了得,这么快就把昨天大发雷霆的太子殿下哄好了,重新得宠。
甚至还有人说未来太子妃对太子殿下下了降头,令太子殿下对其言听计从。
作为真正的未来太子妃的我表示:“……”
不过虽然这样,我也觉得挺开心的,和陆筝一样,看着谁都笑盈盈的。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陆筝再此抱着他的被褥来到我的房间。
“既然我们都已经和好了,那就一起睡吧。”陆筝理所当然地说。
我默默拿起书案上他送的话本子:“今晚我要整夜研读话本子,恐怕没时间陪你睡了。”
☆、围杀
现在已经是九月上旬,天气转凉,堰坝的工程进度很快,比预期的还要早,估计还有十几天就能收工。
而江州重建在湛王的主持下也有序地进行着。
我和陆筝骑着马在堰坝到江州的路上,今天我们刚巡视完堰坝。
“陆筝,这附近还有没有别的路?”我很小声地问道。
不过今天感觉很不对劲,我们每次回江州都会经过这条路,可今天路上透露着隐隐的杀气。
他也微微皱眉,可能在寻思着我这么问的原因,半饷便摇摇头:“只有东边可行。”
东边是堰坝主流,这也就意味着水流湍急,危险至极。
这条路估计已经布满了刺客,如果我们在进来之前就察觉到就能轻易突破重围,现在已经迟了,看样子,这帮刺客的段数很高啊。
而这里离最近的修坝的地方和江州都有一个多时辰的马程,根本来不及搬救兵。
我和陆筝相视一眼,彼此明了,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气氛越来越诡异,我俩也凝重起来。
直到一支射向我的箭打破了这种诡异,我灵活地避开箭。
一群刺客从前后及两侧冲出,我们都不敢掉以轻心。
我和陆筝翻下马,周围的刺客向我们杀来,他们攻守兼备,轮番上阵,武功极高,想来是受过训练的高级别刺客。
我和陆筝背对背抵御对方的攻击,他们的武功不及我们,可是他们显然明白这个问题,用功高量多的刺客填补这个漏洞。
一时间我们处于僵直状态,但时间长了就能显现我们的劣势。
我和陆筝的身上已经有好几道伤口了。
突然有些后悔我们仗着自己武功高就不带人马名曰耽误行程的这种行为。
于是我越发沉着地抵御着他们的进攻,并开始思索突围的计策。
“东。”这时陆筝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
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
刺客对东边的防守要弱很多,只有这里才能突破。
陆筝挑剑破开他们东边的防守,我会意抵挡住其他的攻击。
不一会儿,在我们俩的配合下,东边围攻被破,我们向东边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