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對你到底是怎麼看的呢?”
你這話說得……我咬了咬牙,想忍住罵人的衝動,而最後還是忍不住拍了桌:“你怎麼看我怎麼知道,總之,現在的qíng況就這樣了,咱倆不行,散了吧。”我起身走人。
秦陌眉頭緊皺,一手橫過桌面,緊緊拽住我的手腕,似乎有點生氣:“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行。”他道,“沒嘗試過的事qíng,我不喜歡放棄。”
“嘗試意味著冒險,我不喜歡冒險。”
“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機會。”他盯住我,像盯著一個目標,“何夕,為什麼不試試讓我真的喜歡上你。”
我將他扣住我手腕的指頭一根根掰了下去:“我認為你永遠不會。”
“別輕言永遠。”他任我掰開他的手,重新以一副高姿態仰回椅子上,“我認為我很可能會。”
我嘴唇動了動,想說出什麼話來反駁,可卻被他這副勢在必得的模樣誘惑了,噎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吐出來。
“你再回去想想吧。”他終於鬆口放人,我忙不迭的跑向門口,像個落荒而逃的敗兵。關上秦陌家大門之前,我聽見他在屋子裡似喃喃自語的說,“chūn節確實是個讓人思考人生的時間……”
是啊……因為在接下來長達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會不斷有各種各樣的人詢問你的私生活狀況。
而我的私生活,gān淨寂寞得拿不出手!
25.回家
A城與C城離得近,回家沒花我太多時間。我以前剛出來工作時每個月總要往家裡跑跑,後來楊子出國久不歸,父母愁我的婚事,回去一次問一次,更年期脾氣bào躁的老母不管我有沒有與楊子分手,直接將我拽去了相親飯局。
久而久之,工作上了軌道,越來越忙了,我也不大想回去受著老媽的嘮叨,過節的時候才往家裡跑。
今年……
我敲了門,拎著包乖乖在門口等著。大門上的貓眼一黑,媽媽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這是誰啊?還知道回家哪。”
“媽,是我。”我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
門咔噠一聲開了,媽媽抱著手站在門口:“這不過年還就不會回來了是吧,不管你媽你爸死活了是吧?”
我嬉皮笑臉的湊上去撒嬌:“嘿嘿,媽,我這不是工作忙麼,待會兒給你看我的年終獎,要不是我認真工作老闆哪會給我那麼多獎金?我就是為了回來和你好好過個年啊。”
我媽鄭女士臉上的佯怒有些掛不住,拍了拍我的手:“就數你貧,進來吧。今晚吃餃子,你爸自己揉的皮,我做的餡咱們自己包的。”
“好好好,回家最想的就是媽的餃子了。”
“夕夕回來了?”老爸笑嘻嘻的從廚房裡走出來。嘴裡嚼著的東西還沒咽下去。
老媽一看,火了:“何大東,這閨女還沒回家呢,就這麼一會兒你就等不得了?”
老爸繼續笑:“這不是回來了麼,我聽見你開門才塞嘴裡的。”
“我看看你吃的什麼餡的?”
“素的。”
“你騙得了我?你嘴裡的油都要流出來了!何夕,你回來好好說說你爸,血脂這麼高了,還使勁的吃ròu!何大東!你還吃,你看看你那像懷了幾個月的肚子。”
“這不看著富態麼。”
我聽著他們拌嘴,洗了手進了廚房,鍋里的餃子舀出來,整整裝了兩大盤子,我把它們端上桌,老媽還戳著老爸的肚子念叨,老爸一邊咽餃子一邊呵呵的笑。
“媽,吃飯吃飯,餓了。”
回家的第一頓飯,熱熱鬧鬧的吃了。
第二天我與老爸老媽出去置辦了年貨,下午的時候去了爺爺家吃年夜飯。
我爺爺住在一個廠的家屬區里,房子不大寬敞,隨著家庭子子孫孫的添丁,沒年過年,這個房子就看起來更擠了,但是我家已經有了在爺爺家過除夕的傳統,老人家又不願意挪窩,所以大家擠也就擠著,難得熱鬧。
屋子外面的pào仗聲炸翻了天,我大堂哥的孩子今年三歲,正是造反黨的起步期,外面的pào仗吵他非要與那pào仗比比誰更吵,尖叫著吼得一家人不得安寧,大堂哥威bī利誘而不得效果,孩子越叫越歡。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兩個棒棒糖一起塞進他嘴裡,並且威脅他,如果他再吵,我會把兩個糖塞進他鼻孔里。
他終是止住了尖叫。有些怯生生的看著面容兇惡的我。
大家對我這樣的行為表示了深切的贊同,而後與我一起威脅小屁孩,讓他不再出聲。
“夕夕對付小孩子還是有一套嘛。”大堂哥的內人,也就是我嫂子笑著說,“我家這個造反派誰都吼不住,今天倒讓你給管住了。”
我gān笑著抹了一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