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程晨日後一定會有個幸福的婚姻生活。
程晨將她與沈熙然的事qíng說了二十來分鐘,在我以為她終於平靜下來要掛電話之時,她突然道:“對了,還沒說正事呢。”
我撇了撇嘴:“餵……你以為我很閒麼?”
“知道你忙才給你打這個電話的。”她在那邊呼了呼鼻涕,道,“你和秦陌在一起了?”
我想起她通敵叛國的那件事,一聲冷笑:“托你的福。”
“夕夕,可能說這些事算我多嘴,但是我覺得吧,像你這樣把戀愛對象當做結婚對象的女人是應該適當了解一下對方的經濟狀況的。”
我一邊審著剛才畫出來的糙稿圖,一邊答應:“唔,他的經濟狀況很好,把何夕當豬養也能餵上十個柵欄。”
“我知道秦陌現在用錢肯定不是問題,我說的是秦氏。”
程晨的語氣有些沉重,我不由也認真聽了起來:“秦氏怎麼了?”
“昨天沈熙然給別人打電話,我不小心聽到了幾句,貌似是說秦氏內部資金流動出了什麼問題,連在美國的秦大總裁都回來親自坐鎮了。具體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夕夕,秦陌這樣的家庭,一旦出事一定是天翻地覆的,到時候你……”
“到時候再說吧。”我想秦氏那麼大的企業不會因為一點點資金流動說垮就垮了。而且就算秦氏真出了什麼問題,那與我和秦陌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與他只和愛qíng有關。
掛了程晨的電話,我握著筆卻怎麼也沒辦法在紙上畫出線條了。
定不下心,我索xing扔了筆,提包走人。
走過每天回家都要穿過的街道,轉一個彎,我看見一輛熟悉的越野車正停在我家樓下,秦陌倚著車前蓋站著,一點橙huáng的光在他指尖閃爍。
我幾乎從沒見過他抽菸,即便是在我與他一夜qíng之後,那著名的“事後一支煙”也沒有出現在他的手上。
我盯著他,不由輕輕嘆息。
他轉頭看見了我,站直身子,看了看手錶皺眉道:“這麼晚?”
我撅著嘴上前:“你又沒說過你要來,難不成我還要每天呆在家裡等你臨幸麼?”
他高傲的瞧我:“你不該?”說完這話,他肚子忽然發出了“咕”的叫聲。
我眨巴著眼,盯著他在昏huáng的路燈下變得有些紅的臉不厚道的笑了。見他要惱羞成怒,我立馬拽了他的手往樓上拖:“我該,我該,妾身這就為您準備飯食。”
看著電視,我與秦陌縮在小沙發上,大口吃著泡麵,秦陌一邊吃一邊嫌棄:“何夕,我是怎麼想不通了,居然跑你這裡來。”
“你現在可以想通了,走吧。”我筷子對著大門一比劃,擺足了趕人的架勢。
秦陌淡淡掃了我一眼,“我現在就是想不通。”
“秦陌,你真幼稚。”
他冷哼一聲:“那就別和我計較。”說著把我的面也搶過去吃了。
我本就不是很餓,索xing放下筷子撐著腦袋打量他,秦陌在我灼熱的注視下泰然自若的吃完了面,一邊擦嘴一邊問我:“何小姐,你又在想法子勾引我?”
“是啊,勾引到了麼?”
“尚需努力。”
“唔,可是我卻覺得我成功了。”我霸氣的勾起秦陌的下巴,在他唇上輕輕一咬,笑道,“至少現在只有我敢這麼做。”
他抬眼看我,眸色漸深,映著頭頂的燈光,我將他眼中的因疲憊過度而泛起血絲看得清清楚楚。
“何夕。”他正色喚我,“如果讓你與我一起去國外生活,你去麼?”
“去多久?”
“一輩子。”
我默了默:“不去。”我緊緊盯著秦陌的雙眼道,“這樣說雖然有點過分,可是感qíng的事我不會拐彎。秦陌,我還沒有喜歡你到不顧一切的地步。”
他望著我看了半晌,終是挪開了眼神:“這樣也好。”
秦陌的這句話終結了我們今天所有的jiāo流,晚上十點,秦陌從我家離開。我站在窗前看著他遠去的車燈,心想,原來我與秦陌之間除了愛qíng還有讓人難受卻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我沒那麼喜歡他,他也不是非我不可。
29.為了生活láng狽的模樣
不管日子怎麼過,地球還是一成不變的旋轉著,日出日落,時間從不為誰慢下腳步。
轉眼便到了三月初。
程晨的婚期將近,她整日焦躁不已,每天拼了命的買東西,誓要將自己多年攢的工資全部花光,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這些錢嫁進沈家門後就不再單獨屬於我了,我得把它們全部都換成衣服包包化妝品,讓沈熙然想用也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