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永遠不會知道,我對他會有多心軟。
所以,這一路是我一個人獨自走完。
然後徹底清醒。
我回家後簡單的梳洗了一番,也懶得化妝,徑直頂著一張青白的臉去了公司。
同事們看見我的臉色都很擔心,很是對我噓寒問暖了一陣,然後我便用一副患了絕症的模樣去見了謝不停。適時他也才來不久,剛將自己的大衣掛在衣架上,轉過頭來便瞅見了我,他發福的肚子一跳,看著我,輕聲問:“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工作雖然要緊但是還是不能把身體搞垮了,年輕人……”
“謝總。”我道,“維納斯告訴我,如果我這兩天不休年假,下個月就會神秘失蹤。”
謝不停這次沒有罵我,打量了我一番便道:“嗯,你今天把工作jiāo代一下,我見你帶的那幾個實習生都做得還不錯,這次你就安心回去養病,工作jiāo給他們也算是個鍛鍊。”
我道了謝,轉身出門,謝不停卻突然叫住我道:“小何啊,你這次……又失戀了?”
我頓了頓:“想要結婚的那個男人……他死了。”
謝不停嚇得不輕,哦哦的哦了許久,也沒說出其他的話。於是我推門出了辦公室。
jiāo代好了工作,我先回家翻了翻自己的存摺,看見上面的積蓄,我嘿嘿的一陣傻笑,終是決定,這次年假,我要去旅遊,目的地,有著明媚陽光和蔚藍海水的三亞。
我就這樣近乎魯莽的買了機票,什麼也沒準備的奔向三亞。我想每個女人的一生總是要瘋狂幾次的,特別是在感qíng失敗的時候。
第二天晚上,老媽打來電話,告訴我這下周六又有一個男人要和我相親,讓我排好時間去見人家。這時我正在酒店的房間裡啃著白天從市場上買回來的各種熱帶水果,馬馬虎虎的應了她,她又念叨著讓我好好表現,說這個人多好多好,找到他多不容易什麼的。好不容易掛了這個電話,程晨又打來一個。
我心道這些人真奇怪,每個都要趕在我出來旅遊的時候打電話。不耐煩的接了,才知道程晨今天去醫院查出來懷孕了。
她和沈熙然結婚了兩年,一直想要個孩子,可是一直沒有音信,兩個人雖然嘴不說,但是心裡卻是極其迫切的。現在終於有了寶寶,也算是了了一場心愿。
我道了聲祝賀,又與她閒聊了幾句,到最後快掛電話之時,她忽然對我說:“夕夕,今天我在醫院看見秦陌了。”
我心中一沉,嘴上卻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他好像生病了,挺嚴重的。”
“嗯,然後呢?”
“呃……沒什麼,我就說說。”
掛掉電話之後,我看了看吃了一半的山竹,一時竟全然沒了胃口。
接下來的幾天,我看過兩塊隔得極近卻名喚天涯海角的石頭,我去了著名的亞龍灣,在沙灘上曬台陽,看各種美女帥哥秀身材,我爬過五指山,看過少數民族的民俗風qíng,最後我走過南山文化苑,在108米高的南海觀音前再也忍不住想回去的念頭。
這次旅行本來就是興起而行,所以我回去的手續也辦得相當利落,我在酒店收好了這些天買的特產,然後拎著到前台去退房。不料竟在此處碰見了意想之外的人。
“何小姐。”
我轉過頭去,倏地渾身一僵,易晴鬆開旁邊外國男人的手巧笑兮兮的沖我走過來。
我眨巴著眼,看了易晴許久,又把她身後的那個外國男人看了許久,易晴笑著對我打招呼:“你好,好久不見,我是易晴,這位是我的未婚夫。你還記得我麼?”
前幾天才見過你……
我禮貌的微笑:“你好,我當然記得的。”
“兩年前在機場分別的那一幕我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後來在美國的時候沒少聽Eric提起你,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了。”
我笑得有些僵:“我也沒想到。”
她打量著我的神色,隨後道:“何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嗎?”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要開始正式上課了……上課之後就可能很難保證日更了,因為九爺的專業實在坑爹,平時的作業很多,倒期末反而還要輕鬆一些。所以請各位姨太太們不要因為九爺不能每天一次而嫌棄九爺……捂臉跑走……
45.水與咖啡
其實我是不大願意與她談談的。
在對秦陌的這段感qíng里,我算不上小三,她也算不上,我們只是與同一個男人,在不同的時間遇到,然後在不同的時間裡有過同樣密切的jiāo集而已。
但是她既然對我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是絕對說不出‘不去’二字的。
於是,現在我拎著一大堆特產與易晴坐在了酒店樓下的餐廳里,她點了咖啡,我要了杯白開水。
“何小姐。”她笑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對你印象深刻麼?”
我心裡覺得她這個問題問得忒腦殘,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對我印象深刻,又哪裡會管她為什麼深刻,但是我還是微笑著禮貌的望她:“兩年前在機場的時候我揍了秦陌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