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
“結婚證。”
秦陌抱著我的手微微一緊:“好。”
如果說我只能相信一半的愛qíng,那麼另外一半的懷疑就用婚姻來填補吧。給雙方一種責任的束縛,讓兩個人更好的在一起,這才是婚姻存在的本意。
在被大火熏熱的夜風中,我們又靜靜擁了一會兒,忽然,秦陌問:“何夕,你在我肩上流口水了嗎?”
此時我腦子有點暈暈乎乎的抬不起來,秦陌沒聽見我答應他,奇怪的拉開我,看見我的臉,登時臉色大變:“你受傷了為什麼不早說!”
“鼻……鼻血。”我碰了碰自己的鼻子,頓時覺得劇痛不已,神智一下變得清醒過來,我的鼻血流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有止住……
秦陌拖著我上車:“你鼻樑都腫起來了,我們先去醫院。”
我這是才意識到qíng況的嚴重,一時嚇得手腳冰涼,渾身冷汗直冒。秦陌拽著我上了他的車,我怕得直哆嗦,滿臉是血的嚎:“鼻樑歪了歪了!”
秦陌也不說話,鐵青著一張臉飆車。
“我這樣,明天怎麼去領證啊!”
聽我擔心這個,他臉色一緩,無奈的笑了。我見他笑,心中委屈更甚:“我要是毀了容就賴你一輩子,你也別想好好過了!”
“那你毀容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我一怔,心中散開一絲甜蜜,但是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心中又是害怕,我便坐在他車上一臉血的邊哭邊笑:“真是混蛋,真是混蛋!”
等我們從醫院出來,我的鼻樑上包了一塊大大的白布,幾乎阻礙了視線。
一路安靜的開著車回家,秦陌這才想起問我事qíng的經過,我一聲嘆息老老實實的與他說了,秦陌聽罷只是沉默不語。後來我才知道,這天晚上,在我和秦陌離開沒多久周毅便醒了,接著他自己去了警局自首……
我只有唏噓。
第二天,我與秦陌果然一大早就去把證領了。工作人員看著我臉上的傷,再三確認我不是被bào力威脅的之後才給我倆辦了手續。我看著秦陌一臉難看的簽了字,就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秦陌回頭看我,一皺眉:“若是論bào力,分明是你對我做的才是。”
我一攤手:“秦先生若是嫌棄我,現在大可轉身走人。”
他高傲的一挑眉:“我就是欠揍了,如何?”
“我會護著你不讓別人欺負你的。”我拍胸脯保證。惹得圍觀眾人一陣失笑。
拿著兩個紅本子站在陽光之下,我抬頭看秦陌,他也正在怔然發呆。
“秦先生。”我道,“後半輩子多多關照咯。”
他握住我伸出的手,嚴肅道:“何小姐,今天我們便回去談談關於開發下一代產品的事qíng吧。”
我嘴角一抽:“餵……大白天吶。”
他抿唇一笑,可恥的誘惑我:“我們可以談到晚上,然後再繼續談……”
——正文完作者有話要說:唔……還有番外哦……
番外:秦陌有了……
夜深,房間裡喘息一聲一陣勝過一陣。
秦陌輕咬何夕的耳垂,舌尖輕輕挑逗她的耳針,一隻手覆蓋在她胸前的柔軟上,或是輕捻或是撫摸。而另一隻手則貼在她的腰上,將她的腰身越抬越高……
忽然,何夕一聲驚呼:“秦陌!等等……等等……停一下!”
秦陌在她耳邊低笑:“何小姐,停不住,你叫晚了。”
“啊!不行不行!”何夕連聲呼喚,“腰閃了腰閃了啊!抽筋……”
黑暗中秦陌額上青筋bào跳:“你,出息!”
“我也不想的。”何夕yù哭無淚,“快幫我揉揉,抽慡了……”
秦陌唯有無聲長嘆:“看在今晚還早的份上。”
翌日,清晨。
易晴寄來一張照片,是她抱著寶寶在巴黎鐵塔之下燦爛的微笑。
照片後面寫著一句話——Eric,巴黎陽光正好,你該帶著家人出來走走了。
何夕看了這話之後淡淡的挑了挑眉,隨手將照片往桌上一拍,半是酸半是嫉妒道:“你舊qíng人約你去巴黎再續前緣,可惜的是她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
秦陌正拿著手機不知在撥弄些什麼,不咸不淡的說:“嗯,改天我們也帶著孩子去吧。”
何夕一愣:“什麼孩子?”
秦陌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我們這不是每晚都在努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