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覺得這一下子,五臟六腑都震出來了,臉色白得像紙。
蕭景深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裡染著一層嘲諷,聲音喑啞能夠感受到他極力隱忍著的憤怒。
「多少錢?」
顧念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男人,眼神哀傷,淡色的唇微微顫抖著。
蕭景深表情森冷咬牙切齒:「顧小姐,多少錢可以上你?」
顧念狠狠閉了閉眼。唇角勾起一絲苦澀,原來在他的心目中,她就是這麼下賤。
她心裡掠過一抹蒼涼,反正賣給誰不是賣,如果這個人是蕭景深,也可以。
巨大的哀傷讓她說話的聲音都微微發抖,明明就是幾個字,說得磕磕絆絆。
「五…五十……萬
呵!蕭景深薄涼的唇溢出來一絲冷笑,一把抓著顧念的手朝著電梯間走了過去。
「喂!蕭……」姚總張了張嘴,後面的話不敢說出來。
那是江城新貴,誰也惹不起。
顧念幾乎是被蕭景深拖進了電梯間,梅姐一看這個架勢忙命人將最項層套房準備好。
顧念被蕭景深拖進了高級套房裡,他用的勁兒很大,身上滔天的怒意根本壓不住,顧念身上穿著的衣服礙眼,化的妝容更加礙眼,他一想到這個女人穿著這件裙子,周旋在各色男人的懷中,心頭的火兒再也憋不住了,「景深!」顧念的手腕都要被蕭景深給掐斷了。疼得實在是忍不住,不得不求他。
「閉嘴!」蕭景深吼了出來,「我的名字,你不配喊!」
顧念不敢再激怒他,還記得當初她渴了,餓了,就喊景深,景深。
她爬山累了,蕭景深將她背下山,她就趴在他的肩膀上一聲聲喊著景深。
現在他覺得這個詞兒被顧念說出來就是對他的褻瀆。
蕭景深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將顧念身上的裙子撕碎,拿起了花酒也沒有調節水溫,直接朝著顧念的身上沖了過去。
冰冷刺骨的水讓顧念不停的打著哆嗦,她感覺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
他看著她的眼底有恨,恨不得吃了她。
蕭景深將她拽了出來,粗暴的丟到床上,隨即扯開自己的領帶將她纖細脆弱的手腕緊緊綁住,俯身掐住顧念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
恐懼,冷水的刺激,顧念渾身打著哆嗦。
蕭景深俯下身的那一刻,顧念下意識想要求饒,她只希望他能溫柔一些,畢竟是第一次,之前他們戀愛的時候,蕭景深最情深的時候也就是吻了她的唇,他捨不得碰她。
他曾經說過,一個男人既然愛一個女人,就絕對不能傷害她。
他會等到她長大,等他有能力給她一個家,到那個時候自然是水到渠成。
他像是保護一件最精美的瓷器一樣,保護著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