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顧念又沒有睡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白天睡多了,還是蕭景深的來訪。
第二天起來,她臉色不太好看,簡單收拾後帶了熬好的湯去了醫院。
媽媽終於從特護病房轉入了普通病房,已脫離了危險期。
顧念提著保溫飯盒走到了媽媽趙翠英的病床前,趙翠英身上還插著管子,不過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媽,好些了嗎?」顧念坐在了趙翠英的身邊。
趙翠英四十七八歲的人給人感覺蒼老的厲
害,頭髮都白了,因為長期的操勞兩隻手幾乎都變了形。
趙翠英忙緊緊抓住顧念的手,看著她憔悴發白的臉,一陣心疼。
「小念啊,媽好多了,這一天住在這裡好貴的,你還請了陪護,一天都要好幾十了吧?我想出院。」
「媽!」顧念忙按住了趙翠英的手,媽,沒事的,您就安心住著,醫生說什麼時候出院,您就什麼時候出院。」
「劉海柱呢?」顧念四處看了一眼。
「你傷得這麼重,劉海柱到現在都沒有過來看看嗎?還是不是人?」
「小念,你不要這麼說你爸爸,他畢竟是你繼父。」
顧念氣得手攥成了拳,媽媽至從和劉海柱結,一直隱忍,說當年爸爸礦難死的早,家裡缺個男人,多虧劉海柱照顧。
這份兒恩情感覺這輩子都還不完,顧念看著眼前善良卑微的女人,一肚子火發不出來。
她從高中開始就賺著獎學金,打零工,到現在四年了,不知道幫劉海柱還清了多少賭債,從小就記得這個人賭贏了,回來還有個笑臉
賭輸了對她和媽媽非打即罵,每一次她媽媽都會忍。
說當年是劉海柱冒險下礦道將她爸的屍體背回來的,這一筆債感覺這輩子都還不完。
顧念不想再說什麼,媽媽就是這個性子,一輩子都變不過來的。
她今天還得去畫室里幹活兒,吩咐了護工幾句後離開了病房。
剛走出病房的門,迎面撞上了匆匆趕過來的劉海柱。
絡腮鬍,銅鈴大眼,滿臉的橫肉和兇相,臉色因為長期熬夜賭錢顯得憔悴異常。
此時一抬頭就看到顧念,顧念想躲都躲不開。
「小念,」劉海柱忙朝著顧念走了過來。
「小念,你身上帶錢沒有?給爸爸個幾百幾千的,爸爸再賭一次一定能翻本。
顧念氣得發抖,冷冷道:我沒錢,媽媽出車禍了,你知道嗎?「
「這不沒死嗎?」劉海柱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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