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顧念忙將陸朔請進了房間,
陸朔發現顧念的房間倒是打理得很乾淨,牆壁上貼著布藝畫和油畫。
有一張油畫構圖很別致,是那種抽象派畫法。
綠色原野上,一棵開花開到荼蘼的櫻花樹,樹下站著一對少男少女,兩個人都穿著誇張的類似校服的衣服,男孩子的臉上戴著山羊面具,女孩子則是沒有畫臉,看起來畫風很詭異。
不過這一幅畫的藝術造詣實在是令人驚嘆,他眼底一亮:「這是你畫的?」
顧念眼神里掠過一抹不自然忙笑道:「我隨便畫的。」
「隨便畫都畫得這麼好,對了,這一幅畫有沒有意願出售?」
「不……」顧念脫口而出,隨後覺得語氣有些生硬忙笑道:」這一幅畫對我很重要。「
陸朔眼底掠過一抹失落,隨後笑了笑道:「我給你又帶了一些蘭花的照片,之前我玩兒攝影的時候拍的,你看看。」
「謝謝你,陸先生坐,我去泡茶!」
「你太客氣了,」陸朔也坐不住跟著顧念到了廚房,看著她擰開煤氣灶燒水。
身形纖瘦。腰很細,盈盈不可一握。
陸朔倒抽了一口氣,果然是個男人都逃不掉這一抹溫柔。
樓下蕭景深將車停在巷子口,他提著一盒子顧念喜歡吃的點心走進了巷子,想了整整一個晚上,覺得自己是不是也做得有些過火?
今天要找她好好談談,但凡她給他認個錯兒,四年前的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終歸是他放不了手了,誰叫他蕭景深犯賤呢?
蕭景深經過顧念的窗下,抬起頭下意識看了上去,正對著他視線的是顧念出租屋用陽台改造過的廚房。
他腳下的步子頓時停在了那裡。
他眼睛沒瞎,隱約看到廚房靠窗戶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身影,不是陸朔又能是誰?
第12章
蕭景深覺得自己純屬有病,他堂堂蕭氏二少爺,手中掌控著整個江城的經濟命脈,此時卻像個端不上檯面的偷窺狂。
藏在逼仄陰暗的小巷子裡,忍受著各種難以表達的氣味,靠著冰冷的牆面吸著煙,等到華燈初他視線發緊發冷,死死盯著顧念出租屋的窗戶。裡面也亮起了燈,從黑漆漆的外面遙望開了
燈的窗戶裡面的世界,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陸朔從廚房離開,隨後出現在狹窄的客廳,隨後在他的視野里消失。
能去哪兒?
不就是一起滾床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