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頭了。
「邵小姐!您也看了,蕭先生不在,您還是走吧!您也不要讓我們為難!」
邵慕蘭死死盯著那一幅畫,畫作的落款處寫著顧念的名字,蕭魯深把顧念的畫兒掛在這麼重要。
的地方,是幾個意思?
保安們將邵慕蘭弄出了蕭先生的臥室,終於送了出去。
邵慕蘭踩著高跟鞋差點兒崴了腳,她一腳踢開了鞋子,光著腳走向停在外面的法拉利,邊走邊。
沒用的,那個女人死了也沒用,不愛就是不愛,真的沒用!
郊外林子裡的那一場火災短短時間像是被人們遺忘了,唯一的變化就是附近的孩童不敢來這裡玩兒了,聽說晚上有女鬼哭泣的聲音,很慘的。
蕭景深跪在了小木犀的廢墟前,他將一大接雛菊放在了廢墟上,衝著木屋磕了三個頭,點了三炷香。
香火繚繞中,蕭景深不顧髒污泥濘,跪在了廢墟里一寸寸的找。
即便是她死了,被活生生燒死,也應該有骨頭之類的東西留下來。
結果什麼都沒有,卻在一塊殘缺的地板下面找到了一把鑰匙,鑰匙居然沒有燒毀,估計是位置隱蔽避開了火舌,上面甚至還有一個小熊鑰匙扣。
蕭景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緊緊抓住了小熊鑰匙扣,還是那年高二的時候,他帶著顧念去遊樂場。
那一次他參加數學競賽,獲得了一等獎,顧念二等獎,兩個人拿到了很豐厚的獎金。
他們第一次奢侈了一把,去了一次遊樂園,蕭景深玩兒射擊遊戲幫顧念贏了這個鑰匙扣,很廉價,沒想到她保存了那麼久,死之前還帶在這把殺人的鋁業上人的鑰匙上。
蕭景深頭抵著木板,緊緊攥著鑰匙扣,痛哭了他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將唇角扇出了血,他那個時候但凡不那麼猜忌她,即便是最後在記者會上拋下所有聽她說話,可他什麼都沒有做,看著她一點點墜入無間地獄。
「等等我,小念,等等我……等等我……」
連著一個月,蔣晨差點兒瘋了。
蕭景深說消失就消失,這麼大的公司,那麼多事兒差點兒把他給逼瘋了。
蕭家大少爺也來了,大小爺身體不好,被蕭景深氣了這麼一下,更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人不見了就去找啊!都是些廢物!廢物!
蕭大少的唾沫星子幾乎要將蔣晨淹死了。
「大少爺,都找過了,連顧小姐老家的墳頭都翻了一遍,就是找不到人,喬小姐那邊不能去,一去就罵人,都報警趕了我幾次了,醫院保安現在看到我都不讓我進去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