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乘客还从来没见过这麽好看的男人,瞬间脸红了,摆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
兔子又是闪亮一笑,低头对叶定说:“哥哥,你忍一下,还有十站地就到家了。”一边说,一边将手下的动作加快,不停的抽插叶定的小浪穴。手指被火热潮湿的内壁紧紧包裹著,触感如丝绸般慡滑,抽插间,不断带动著yín水四溅,湿了他一手的粘液。食指中指在前穴插弄著,无名指和小指则摸到了他的後穴处,抵在穴口的褶皱处搓弄了几下後,便浅浅地戳了进去。双管齐下,不消片刻便把叶定插的yín水涟涟,湿了一裤裆。
这感觉太强烈了,比他这辈子做过的任何一场性爱都要剧烈。尤其在这麽多双眼睛的围观下,他竟然在被兔子用手指插小穴!叶定被这羞耻感击的快要晕眩,可同时羞耻感所带来的快感也如同龙卷风暴,疯狂地席卷著他的全身。他甚至开始渴望自己被乔白真实的碰触,被他的肉棒贯穿,而不是手指。他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来搞自己……
旁边有人见叶定双眼发空,脸红得奇怪,以为他病的太厉害,便好心的将座位让了出来,对兔子说:“要不,你让你哥哥坐下休息会儿吧。”
兔子在大衣下插著他“哥”的嫩穴,为难道:“可是,他胃痛的太厉害,车子这麽颠簸,我怕他一个人坐不住呢。”
“那不简单?你抱著你哥坐下来就好了。赶快点,你看你哥都痛成那样了。”
兔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抱著叶定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他快速做了个小动作──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同时将叶定的裤子扯了一小半,刚好露出了他的两个小穴。然後用大衣将两人包好,心疼地对他“哥”说,“哥,你再忍耐一下啊,马上就到了。”
“呜呜呜……”叶定是有苦难言,他没想到兔子居然这麽大胆,竟然就把他们的裤子给脱了,还用两根大肉棒抵住自己的小穴,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他倒抽一口凉气,完全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周围乘客的脸,羞耻不已地将脸埋进兔子的衣服里,紧紧地咬著嘴唇,不发出声音。小穴被那两根肉棒烫得剧烈收缩,yín水流得更汹涌,稀里哗啦地浇灌在肉棒的大龟头上,渴求著大肉棒的喂食……
乔白被男人这副温顺的姿态给弄的欲火焚身,偷偷拍了拍他yín荡的小屁股,在他耳边低声戏谑道,“哥,你流了好多水。你怎麽这麽骚?说,想不想我用大肉棒插你?”
叶定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不敢吭声。满脑子都是一会儿乔白会当著这麽多人的面用大肉棒插他的浪穴的场景。待会儿乔白会怎麽干他呢?会不会像每次那样都干到他的骚心?还是只插在里面不动?
光是这麽想想,他嫣红的小穴便张的更开,甚至主动含住了大龟头,yín荡地想要往里面吞食。乔白被他吸的浑身一个激灵,再也忍耐不住,低低骂了句“骚货”後,便掐著他的腰部,重重地往下一摁──
“啊──”身子下沈,扑哧一声,叶定整个人便坐在了大肉棒上。两个小穴被粗大强壮的肉棒填满到了极致,美妙的滋味让叶定一口咬住乔白的肩膀,性器便淅沥沥地喷出了白色的浊液。
前方的高潮所带来的快感让两个小穴收缩的更加剧烈,肠壁和前方的花壁蠕动著,本能地把肉棒往更深处吮吸。乔白被他吸的舒服异常,插的更加深入,肉棒推开浪洞里的层层褶皱,一直抵到了叶定最脆弱的花心上,然後抵在那里就猛干起来。
其实他根本不用动,车子本身就颠簸的厉害,只要一颠簸,肉棒便会自动的在里面抽插。叶定忍住被干到最深处的快感,死死地咬住唇,不肯发出声音。乔白在他耳边呢喃著:“舒服吗?我干的你舒服吗?”
叶定不肯说话。摇著头,腰椎尽是一片苏麻之意。肉棒全根的进,又整根的出,随著车子的颠簸,不断猛力地撞击著他的敏感点,叶定摇著头想要躲避这过於羞耻的快乐,可是屁股却不受控制的摇摆著,配合著下面性器的抽插。龟头摩擦著他的内壁,撞击著他的骚心,他的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不要了……乔……不要了……”实在忍不住地哀声求饶。兔子才不会搭理,他本就有意惩罚一下这不乖的小宝贝,更何况现在他被小宝贝的嫩穴吸的慡到了极致,怎会停下来?双手死死地摁住老婆的腰,不让他挣扎,将自己的肉棒往更深处,更深处再持续插入。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片泥泞,肉棒持续地惩罚著老婆的小穴。动作太激烈了,就连小阴蒂都被他撞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