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周鳶分被子翻身時動作太大,她的白皙修長的腿蹭到了一處溫熱。
周鳶渾身像是被電流電過,忍不住的顫了一下,隨後她迅速的將腿移開。
想要裝作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周鳶保持沉默。
可蘇璽岳似乎沒有按照周鳶所想的對此閉口不談。
蘇璽岳清了清嗓子,手指似乎在摩挲著周鳶的髮絲:「蘇太太這麼熱情,很容易讓我誤會,你對我有什麼想法。」
周鳶:「。」
怎麼平時看不出蘇璽岳話這麼多!
周鳶又側過身,這次面對著蘇璽岳的方向,即使黑暗中什麼也看不清。
她仍然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那只是不小心而已啦,你......你千萬別想太多。」
她本以為蘇璽岳是平躺著,但沒想到蘇璽岳也是側對著她。
翻身時兩人的距離近到超乎她的想像。
她的嘴唇擦過蘇璽岳的下巴。
濕熱的觸感轉瞬即逝。
蘇璽岳的身體在黑暗中不自然的一僵:「蘇太太的行為似乎比嘴巴要誠實。」
說著,蘇璽岳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在周鳶的下頜處輕輕摩挲。
這是一個親昵卻不含任何情.欲、不會讓周鳶產生任何不適的動作。
周鳶的身體因為蘇璽岳的手指處的動作而變得僵硬。
他們二人面對面說話,彼此間的呼吸聲都縈繞在對方周圍,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熱到周鳶扯了扯蓋著的被子。
將被子褪到腰間,這讓周鳶稍微的清爽了些。
她的思緒也逐漸回歸冷靜。
「你說過要做真夫妻的。」
短暫的沉默幾秒後,周鳶主動開口。
蘇璽岳點了點頭,但想到黑夜裡的周鳶應該看不到,繼而開口輕聲「嗯」了一下。
周鳶好奇的問:「為什麼不做?」
此「做」非彼「做」。
周鳶想,蘇璽岳一定能懂她的意思。
都到現在了,在一張床上,周鳶不難看出,蘇璽岳今晚並沒有任何想做的意思。
他說的那些話,更多的都是在含笑逗她。
「小鳶,我是說過要做真夫妻。」蘇璽岳的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但請你也不要把我當成急色的男人。」
蘇璽岳在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周鳶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了?
當成男女躺在一張床上就一定要發生一點什麼的那種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