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蘇璽岳說過,只去過醫院附近,但周鳶還是想問問他。
蘇璽岳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啞清冽:「和你這是第一次。」
工作很忙,空餘時間最多到臨近醫院附近的清湖,那邊算是清湖風景區的一處公園,甚至不用買門票。
清湖風景區又很大,今天他們來的這邊,蘇璽岳確實是第一次來。
「我也是。」
周鳶說的是實話,她之前來的是另一邊,從來沒有來過今天的這邊。
不遠處是片片緋紅赤霞的火燒雲,漫天金黃鋪天蓋地席捲整片天空。
「那裡有座橋,我們去走走吧。」周鳶指著不遠處的一道狹窄卻襲長的棧橋。
棧橋在湖面上搖搖晃晃,旁邊只有麻繩編成的扶手可以抓。
蘇璽岳開口提醒周鳶:「小心點。」
周鳶的一隻腳剛上橋,腳下就不小心滑了一下。
身體自然的因為重力的原因向蘇璽岳那邊傾斜,男人立刻伸手,寬大的手掌攬住周鳶的細腰。
蘇璽岳寬厚的手掌覆蓋在周鳶的腰上,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周鳶的耳畔霎時間紅紅的。
「謝謝。」
周鳶糯糯開口,只想從快點從男人的懷裡出來。
「橋還很長,你要是繼續滑下去我還要扶你很多次。」男人看著夕陽下,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我牽著你過去吧。」
周鳶愣住。
蘇璽岳的意思是......要牽手嗎?
就在她還在為這個想法發呆發愣時,蘇璽岳已經伸出手,十指緊扣,主動緊緊牽著周鳶。
蘇璽岳的手掌溫和有力,周鳶的手心痒痒的,心裡卻莫名的踏實。
蘇璽岳和往常一樣,溫和的開口提醒:「注意腳下。」
他們一步一步的走在棧橋上。
每一步都走的無比平穩。
緋紅一片的雲倒映在湖面,落日熔金,暮雲合璧,金光粼粼。
湖邊柳樹長得極好,偶有幾條柳枝垂落到湖面,平靜的湖水浮動著圈圈碎金的光暈。
夕陽西下,他們在天涯。
兩個人的手一直十指相扣,一路上沒說什麼太多的話,周鳶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的跳動聲——
甚至比昨晚在床上還要劇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