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此刻的聲音比他任何時候都暗啞,他嘴唇還緊緊覆著周鳶的嘴唇未離開。
男人滾燙的氣息灑落在周鳶的唇瓣和鼻尖。。
這是周鳶第一次切實全面的體驗到,聲音的多種表現形式。
切實全面到她被潮熱裹挾,腦袋輕輕的後仰。
說不清是想逃離還是想繼續。
然而蘇璽岳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他寬熱的手掌按住周鳶的後腦勺,讓她繼續保持著現在的姿勢——
唇和唇依舊緊緊貼覆著,毫不分離。
什麼可以嗎?
蘇璽岳都親了還要問可以嗎?
他剛才想要落唇時怎麼不問一些她可不可以啊?
腹黑、狡詐、還裝出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
分明就是斯文敗類!
周鳶大腦有些迷亂,僅有的一點理智暗暗的想。
周鳶還未開口,蘇璽岳濕熱的氣息便又一次將她緊緊包裹。
男人低啞的嗓音落在周鳶的耳中,甚至耳朵都痒痒的:「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隨後如火焰一般的吻燃燒著席捲而來。
直到這時候,周鳶才明白蘇璽岳說的「可以嗎」,是什麼意思。
剛剛克制的吻只能算是開胃小菜,連正餐都算不上。
柔軟的舌尖淋漓盡致的描繪著周鳶的唇形,用力碾過她敏感的唇瓣,鼻尖的氣息炙熱滾燙到快要將她點燃。
周鳶快要呼吸不過來。
周鳶的視線忽然變得黑暗。
一隻寬厚的手掌溫柔的覆上了她的雙眼。
這樣毫不分說的帶有掌控意味的姿勢,帶著極強的侵略感,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周鳶心裡毫無由來的一慌,下意識的後顫。
視覺上的盲區讓她的聽覺觸覺更加敏銳。
男人的舌趁機躥進周熱口腔,,一絲一毫的攻城略地,舌尖開始不斷纏繞,每一次的觸碰都令周鳶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牙齒偶爾不經意的碰撞,其實並不疼,可蘇璽岳像是怕她痛一樣,一遍遍耐心的用舌安撫著,直到他覺得她不再痛。
周鳶全身軟成一灘春水,哪裡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