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的動作實在太突如其來,蘇璽岳甚至少見的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咳......」蘇璽岳將手握拳抵在鼻下,不自然的輕咳一下,隨後緩緩開口,不論何種情境之下,他的聲線都能夠低啞磁性:「小鳶,很抱歉的提醒你,現在是白天,如果你想......」
周鳶彈射似的迅速鬆開,甚至動作幅度過大,差點又撞到後腦勺。
周鳶紅著臉,飛速打斷了蘇璽岳接下來想說的話。
周鳶深吸了一口氣,「我剛剛是不小心......我們現在出門吧。」
蘇璽岳的嗓音微啞:「創可貼貼好了?」
「嗯......已經貼好了。」周鳶小聲說,心裡暗暗的想,蘇璽岳為什麼又要提起讓她尷尬的一幕。
「起身慢些。」蘇璽岳叮囑著,隨後半開玩笑的意味對周鳶說:「撞壞了以後難受的是你。」
蘇璽岳的聲音充滿磁性,耳朵聽到他低沉的聲線是一種別樣的耳部按摩。
可現在,他看似冷漠的薄唇怎麼能說出這麼令人耳紅的話語,不斷刺激著她現在尤為敏感脆弱的神經。
周鳶:「。」
實在不想在早上談論這麼令她尷尬的話題。
雖然周鳶知道,蘇璽岳實在幫她轉移尷尬。
周鳶的手指無意識的拽了拽衣角,試圖用一些小動作緩解此刻兩人之間不對勁的氛圍。
然而蘇璽岳明顯比周鳶臉皮厚的多,除了一開始他有點沒反應過來,隨後正兒八經的模樣和平時完全沒有區別,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蘇璽岳驀地不知從哪兒變出一顆水果硬糖,放到周鳶手邊,「吃塊糖,別一會兒又不小心......」
蘇璽岳的話音里格外強帶了「不小心」,分明實在模仿剛才周鳶的語氣。
周鳶撕開水果硬糖的包裝紙,一把將水果硬糖放入口中。
周鳶知道蘇璽岳是怕她萬一真的低血糖就不好了,雖然她很確定那只是低頭太久的正常現象,可蘇璽岳似乎醫生的職業病格外嚴重,總是認為她的身體需要好好調養。
水果硬糖是青蘋果味道的,甜甜的,水果硬糖青蘋果特有的清甜暫時緩解了她的尷尬。
青杭的天氣很好,空氣里滿是初春特有的生機勃勃的氣息。
金色如緞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罅隙灑落在地面,投下斑斕的光斑,天藍雲密,萬里晴空,即使稀疏平常的景色也獨有一番風味。
但現在的周鳶實在不知道該和蘇璽岳說什麼好。
早上的一幕給她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大,簡直可以列入她人生中尷尬事件的TOP3,畢竟這樣令人腳趾抓地的事情,實在很難被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