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兩天過得很快,轉眼周鳶又迎來了令人厭惡痛恨的星期一。
周鳶躺在床上,蘇璽岳出差未歸,她獨占了一整張大床。
此刻的她雙眼放空,帶著清晨初醒的倦意,情緒低落:為什麼星期一不能在世界上永遠的消失!
周鳶想,世界上應該沒有人喜歡上班吧。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生活當下,很多時刻我們都無從選擇。
周鳶進到辦公室,發現不止她一個人對周一上班這件事感到厭惡,同事林依坐在工位上,喪著臉,快要哭出來了似的。
周鳶打趣兒著說:「周一而已,也不是世界末日。」
林依的嗓音有點啞,像是剛哭過:「鳶鳶,我男朋友要和我分手。」
林依的男朋友是她的小學同學,但兩人自從小學畢業後十幾年一直沒聯繫,是前不久相親又再一次聯繫上的。
周鳶嗓音溫柔:「你們感情不是挺穩定的嗎,怎麼分了?」
「之前是挺穩定的。」林依耷拉著臉,無精打采道:「穩定了之後他就說想結婚,我說可以,但是要先訂婚,這不算過分的要求吧,而且我還說結婚之後要買房,貸款全款無所謂,我們倆都有穩定工作,還貸不困難,只要有一套我們自己的房子就行,不想婚後和他爸媽一起住。」
「這挺好的啊。」
周鳶想了想,除了她自己的情況有些特殊,身邊已經結婚的朋友同學,基本都是這樣。
「他當時答應的好好的,還跟我說房子可以買在淮蘭路那邊的新建的小區,離我們倆上班都方便。」林依說著說著就有些生氣,「但是後來第二天,他就跟沒事人似的,好像說結婚的人不是他。」
周鳶想了想,委婉道:「是不是他工作有點忙?」
「訂婚這事還是我提了之後他才裝恍然大悟的樣子,但他也不能把商量結婚這種事忘了吧。」林依撅了撅嘴巴,「周末的時候,我故意帶著他去淮蘭路的售樓中心看房,銷售給我們算了一套三室兩廳的,首付一百來萬,他當時沒說什麼,結果從售樓中心出來就和我說這小區這不好那不好的,交房時間晚、小區環境不好啊什麼的一堆理由。」
「我就想,可能這小區房價對他家來說有負擔,那就換個別的小區,我對住哪不怎麼挑。」
「但是,你也知道,咱們江塢的房子均價就擺在那裡,再便宜首付百分之三十也得大幾十萬,就算二手房也便宜不了多少,而且房價一直這樣,又不是他要買房了忽然漲價了,後來他又跟我說和他爸媽一起住多好,他家房子很大,位置也好,還是學區房,住我們倆絕對沒問題,而且他爸媽以後還能幫著看小孩......」
周鳶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她搖了搖頭:「你早就跟他說過你結婚想單獨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