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
鑽牛角尖進死胡同的人可真難勸啊。
周鳶的朋友不多,失戀的更是少之又少。
她上次陪失戀的人一起吃飯,還是大學和舍友們一起。
但是大學時候的感情,不像現在都是奔著談婚論嫁去的,大家喝醉一場,醒來第二天就該幹什麼幹什麼了。
但周鳶看林依這樣,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走出來呢。
「都說失戀的人需要專注於其他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周鳶慢條斯理的說著。
「怎麼,鳶鳶你身邊有合適的男生要介紹給我?」林依有點驚喜。
周鳶嘴角故意笑的狡黠:「是我可以把我手頭的工作介紹給你,工作多了,就沒時間想你前男友了。」
林依看出來了周鳶是在故意逗她開心,她撈了一塊丸子放到周鳶碗裡:「多吃點火鍋吧,我這樣的職場水母,是不想多做一點的!」
周鳶有些疑惑:「什麼是職場水母?」
「水母,無脊椎動物中的腔腸動物,最主要的是沒有腦子。」林依一邊吃火鍋一邊解釋:「水母還離不開水,遇到不開心啊受挫折啊會狂噴眼淚,然後迅速乾癟掉。」
周鳶倒了一杯檸檬水給林依:「那你多喝點。」
失戀這種事,和身邊的人傾訴只是一時的,到最後還是要靠自己想通才行。
周鳶和林依吃完飯,回家的路上忽然有點想喝奶茶,但要去奶茶店還要繞路,她想不如直接回家點外賣。
如果只點奶茶,好像少了點什麼吃的,再點份宵夜?
夜色朦朧,遙遙迢迢,星光氤氳,夜晚的江塢空氣里都帶著春季獨屬的溫柔和煦,月光落在柏油馬路上,昏黃的路燈之下,周鳶一人的影子搖曳在地面之上。
周鳶雖然吃火鍋吃飽了,但是晚上一個人,無聊的話也能在追劇的時候再吃點什麼。
周鳶很快回到家,家裡的大門是指紋鎖。
客廳黑漆漆的一片,周鳶的手指向開關處按去。
周鳶的手機沒電了,手機攝像頭打不開,她完全是憑藉本能在依稀的黑暗之中找尋開關的位置。
冰冷的開關沒有找到。
霎時間,黑暗之中,一隻溫熱的手將她握住。
「啊——」周鳶本能的大喊一聲,「有鬼啊——」
周鳶心臟驟然緊縮,她自己一個人在家,肯定不是鬼。
蘇璽岳不是今天回來,就連他們兩個人聊天,蘇璽岳也沒有提到他今天會提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