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掌還輕輕揉了揉周鳶的後腦,生怕她撞痛。
即使她撞到的,是他的掌心。
周鳶的脖頸從剛剛就一陣癢意,現在還有泛泛冰涼的觸覺。
周鳶抬手下意識的揉了揉脖頸。
嗯?什麼時候脖子上多了一條細細的鏈子?
她記得她今天分明沒戴項鍊啊。
那脖子上現在的項鍊,是什麼時候戴上去的?
周鳶腦海里又回顧了一下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的的確確是沒有戴項鍊的。
周鳶倏然抬頭看向蘇璽岳,明亮眼眸之中只有蘇璽岳一人。
周鳶聲音清脆:「你給我戴的項鍊嗎?」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剛才脖頸處傳來的那一陣癢麻,難不成是蘇璽岳在幫她戴項鍊?
蘇璽岳笑了笑,默認了。
他輕聲低啞道:「在青杭偶然看到的,你喜歡就戴著玩。」
蘇璽岳說的漫不經心,可猶如一陣輕風拂過周鳶的心頭,靜電般的酥麻穿透肢體,猶如飲了酒杯酒後的微醺上頭。
周鳶看不清項鍊的模樣,卻也難掩收到禮物的驚喜和……更多的是意外。
蘇璽岳去出差,居然會記得給她帶禮物?!
她從來沒有提過,也從來沒有在蘇璽岳面前表現出最近想要項鍊的想法。
或者說,她從來沒有在蘇璽岳面前表現出對什麼東西有過多的喜愛。
不論是衣服首飾,還是包包和化妝品。
而且說實在的,她從來都沒往這方面想過。
只是出差而已,完全沒有必要給她帶禮物啊。
她的眸子撞上了蘇璽岳幽深如海的眼底。
周鳶眼底的探究和疑惑沒有能逃過蘇璽岳的眼眸。
「小鳶,一條項鍊而已。」蘇璽岳眉眼清雋,他勾唇笑了笑,他的嗓音帶有蠱惑的意味:「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你不要有負擔,只是看到這條項鍊,覺得很適合你。」
事實也確實如此。
周鳶的脖子白皙修長,常年的舞蹈功底讓她擁有了讓很多人羨慕的天鵝頸,纖細的脖頸上綴著一條鑽石項鍊,熠熠生輝的鑽石並沒有喧賓奪主,而是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周鳶的陪襯品,凸顯她的斐然的氣質和美麗。
蘇璽岳的手指忍不住的在周鳶的鎖骨處揉了兩下。
曖昧的氛圍一點即燃。
周鳶雙頰緋紅:「我……我想看看你送我的項鍊什麼樣子。」
說完從蘇璽岳身邊迅速小跑開。
